第(3/3)页 “她就是纹袖院里那个,哎,也是个受欺负的,不过吱,倒是比咱屋里这个带吧的好一点吱。” 等等,她能听懂老鼠说话,绒雪说的悟力,便是通兽语吗? 她蹲下身子,吓得那两只老鼠大叫后退了两三步。 试探性地提问:“你们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吗?” “吱吱这人类在跟谁说话,这屋外也没别人啊。” 姜衫伸出食指,对准二鼠,“我在跟你们说话。” “啥?吱!你听得懂我们说话?” 姜衫点头。 “老黑啊,咱们可能要进化了,能讲人类的语言了吱。” 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这个人类进化了吱,”老黑转向姜衫,没又什么多余的思考就说:“人类,鼠老黑我决定,你这个朋友俺交了,你往后就是俺在人类里的人脉了。” “老黑,你好随便。”它旁边那只灰色的老鼠揶揄道。 “这叫智慧,人类,屋里那个好像快要被打死了,你还是去救一下同类吧,真是的,怎么就能为个炭火吵起来,你们人类真小气。” 姜衫听它这么说,结合上一世的记忆,也大概猜了个始末。 她掏出一小包花糕,里头包着老鼠最喜爱的蜜,摊开在地上,摆出邀请的手势:“做个交易?” 本来也是打算撒在别的地方招鼠的,也算殊途同归了,效果可能更好,意外之喜。 姜衫进屋,见那鞭子又要落在五叔身上,他身着白衫,已经有了几道血痕透了出来。 她出声制止,“姐姐,再打下去,五叔就要晕过去了。” 姜薇那使鞭子的手停在半空,眼睛盯着站在姜隶前边的姜衫。 “你是姜衫?”她把辫子扔给旁边的下人,手一下便捏住姜衫的下巴,用着蛮力左掰右撇,活要将人掐出痕来。 “这脸什么时候干净的?用了什么脏药,哪儿来的?” 姜衫暗自使劲,不着痕迹挣脱了那令人作呕的手。 “姐姐,说来也巧,昨日妹妹出门采买,在街头算了个命,那算命师说妹妹这脸疙瘩是被恶鬼缠上才生的,那人给了妹妹一瓶药和一张符纸,抹了药,喝了符水,晨起时,竟全消了。” 姜薇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当我是蠢的?我看你是安稳太久,皮痒了。” “唰!” 她从下人那里拿回鞭子,在距离姜衫一寸的空气中甩出了巨响,姜薇被这么要挟数不清几次了,眼睛里甚至都没有波动。 “老实交代,不然我这鞭子可就没那么偏了。”姜薇恶狠狠的威胁着。 “姐姐,妹妹何时说过谎?妹妹一开始也是不信的,可那大师让我今日此时一定的要过来这个方位,恰巧就是五叔的院子,恰巧姐姐在这,那大师还说,咱家中有人今日会受鼠患侵扰,让我过来救人呢。” 姜薇抱胸不屑:“那好,你说的老鼠呢?” “哝,姐姐,看你身后,”姜衫指了指她身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