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行,”萱娘摇头,她在犹疑,“乐君,咱们脚下就是峭壁,稍有不慎……总之眼下不可轻举妄动,这日子就还能……稀里糊涂过下去。” 危险?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。 不动,忍耐,这话她从小听到大,该受的伤却也一个都没跑过,她还怎么忍? 她继续劝说:“萱娘,我快及笄了,若是再这么没影的活着,我能许个好人家吗?盼那大娘子助我吗?那不是痴人说梦?她将我许给鳏夫做小妾的可能更大。” “暗无天日与稍微有点光比起来,我还是想离光近一点,但那需要开窗,有人拦着,我们也得开,不主动去打开,光永远不会照进来。” 前世姜薇不愿相看人家,说是要等她那有情郎瑄永侯家的小侯爷休妻,然后去做人家的续弦,那几月主院日吵夜吵,大娘子态度越来越强硬,说不嫁也得嫁。 姜薇竟然以死相逼,大娘子气急,将她关了起来,后边不知怎么了,大娘子一转态度,还真就答应了。 姜薇拖到了二十四才出嫁,那时姜衫也到了二十岁,大娘子还迟迟不给她安排亲事。 小侯爷结亲五年后和离了,竟然真的来姜府下帖子,此事在下人那儿传成了花儿,说什么世上真情难觅,二人郎才女貌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 但就是在满城红妆的锣鼓声中,姜薇还未出尚书府的门,刚登基三个月的新帝那抄家的令便下来了。 红事一瞬成了白事。 “你怎么会想这么多,但……倒也是这个理,可是……” 见萱娘动摇,姜衫直接应下,没有给她多余思考的时间,“好了萱娘,我心里有数。” 萱娘总觉得她哪里变了,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。 “乐君这是有打算了?什么时候的事,明明……” 明明从前在谁跟前都不怎么说话,性子也沉闷。 “萱娘,你知道我的,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 萱娘总跟她说小娘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嫁个好人家,要做正妻,权势地位不重要,重要的是待她一心。 她只有摊开现状,揉碎了吐出来,萱娘才会明白,松口。 姜衫认准了这一点。 “好吧,但切记,切记一定要万事小心。”说是这么说,但萱娘眼里的忧虑怎么也抹不去。 “嗯,不过此事暂时别告诉小娘,天寒,小娘该好好休息,受不得刺激。” 见萱娘点头,姜衫才安心,她换上素衣,只拿了一根银簪插在发髻上,跟萱娘走向不同的方向。 姜衫前往的是沉舒院,五叔住的院落。 院子没个下人打理,杂草丛生,蝇蚊四飞,鼠蚁乱窜。 “快走快走吱,那个老爱大喊大叫的人类又来了吱,耳朵可遭罪了吱。” “吱就是就是就是吱吱。” 这声音怎么这么奇怪?人类? 姜衫正寻思着,就见两只老鼠从屋里窜出来,一人两鼠打了个照面。 “这个人类好像没见过,她咋不怕咱们,那些个姑娘不是对咱喊打喊杀的就是上蹿下跳,咋这个人不一样呢吱,安安静静还挺顺眼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