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栖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她嗤笑一声:“我争风吃醋?” “你如果不争风吃醋,何至于让宁儿哭?”谢北渊眉头紧皱,神色冰冷。 谢北渊低头看向柳娴宁时,那双眼是如此温柔,从前他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如今依偎在他怀里的却是另外一个人。 他又说:“我并没有让宁儿做主母,府里的话事人还是你,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 “你以为我想做这个主母?”沈栖迟戴上帷帽就离开了。 谢北渊眉心微皱,条件反射性地想要追上去,却被柳娴宁一把搂住,她娇滴滴倚在他的怀中。 “北渊……我们宝宝想你了。” 说着,就拿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放。 沈栖迟看了几个铺子,确定了在望月楼和醉花酒楼旁边的铺子,望月楼是宁都最负盛名的青楼,青楼里的姑娘对香用量很大,而醉花酒楼又是宁都最高端的酒楼,里面接待的都是达官贵人。 铺子开在这两边,自然是不愁客源,但成本投入相对较大,必须要在短时间之内打开知名度。 机会很快就递来了,英国公王家嫡长子添了孙子,这月月底正好满月宴。 去参加宴会的人都是宁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只要她制的香能够在圈子里引起一些讨论,那单子便不用愁了。 前世,因为在宫中大闹一番,下了谢北渊的面子。她没有参加这场宴会,是柳娴宁陪同的。 从那以后,宁都便传出她成为下堂妇的事情,她也因此更加愤恨。 但这一世,她必须要去。 宴会当天,沈栖迟梳妆妥当,给小侄儿选了一个金锁,站在门口等着谢北渊。 柳娴宁虽得了赐婚,但尚未过门,这样的正宴场所她自然不能去。 马车里,沈栖迟和谢北渊一左一右坐着,两人相顾无言,一片死寂。 沈栖迟闭眼不看他,却总感觉有一阵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。 可待她睁开眼,谢北渊一直盯着窗外,根本没往她这边看。 王府离谢府不算远,不出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。 谢北渊率先下了车,他像从前那般举起手想要扶她下马车。 沈栖迟只淡淡扫过,双手提着自己衣裙一角,慢慢下了马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