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棠卿和夫君等在门口盛情迎接他们。 叶棠卿和沈栖迟是闺中密友,自两人出嫁后,她们便甚少聚在一起。 沈栖迟紧紧抓着叶棠卿的手,许久未见的两人差点蹦起来。 “小侄儿呢?”沈栖迟笑盈盈地问。 叶棠卿说:“睡觉呢,他从生下来就一直爱睡觉。” “那多好,不闹人……” “王大人,叶夫人好。”矫揉造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将军府马车停在门口。 从马车上下来一个捧着肚子,穿着浅粉色衣裳的女子,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走到沈栖迟身旁,状似不经意般将她推开了一些,站在谢北渊身边。 沈栖迟眉心微蹙:“你来做什么?” “妹妹莫恼,是将军前日同我说今日要来参加侄儿的满月宴,本嘱咐我在家安心养胎,可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动,想来是想他爹爹想得紧,所以,我这才来了。” 说着,柳娴宁就往谢北渊身上靠。 王可一将谢北渊拉到一旁,悄声说:“正宴的场合,即使她是平妻,但未过门,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?” 谢北渊满是为难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周围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打量的目光都往这边来看。 王家只能让他们先进去了。 柳娴宁全程捧着肚子靠在谢北渊身边,他去何处,她便也跟着。 叶棠卿知道谢北渊边关一年变了许多,不曾想变了如此之多,不由得心疼起沈栖迟来。 “她还未过门,竟然这么嚣张!”叶棠卿替她不值,又气又难受,“你在府里怕是不好过。” 沈栖迟淡淡道:“过不过的,一年以后我便能和离了。” “陛下同意了?”叶棠卿愣怔片刻道,“为何是一年以后?” “因为陛下同我打赌,我能在这一年以内赚到一千两,便可以和离。”沈栖迟察觉到不对,疑惑道,“你不知道?” “我们外头的人只听说你去宫里求和离,皇上未允,却不知道你居然同皇上打了个赌。” 沈栖迟更加疑惑了,叶棠卿不可能撒谎的,那为什么柳娴宁知道这些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