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夜色深沉。 刑部大牢外,守卫看似松懈,实则暗藏杀机。 李青萝一身夜行衣,凭借着诡道身法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牢房深处。 然而,当她终于找到关押苏家人的牢房时,却彻底愣住了。 牢房里,没有什么老弱妇孺,也没有她的舅舅。 只有一群身穿飞鱼服、手持劲弩的东厂高手,正一脸冷笑地看着她。 “果然来了。” 领头的档头狞笑道,“九千岁神机妙算,就知道你会来劫狱。” “我舅舅呢?!”李青萝厉声喝道。 “舅舅?” 档头指了指角落里一具早已冰凉的尸体,不屑道,“那个老东西身子骨太弱,还没上刑具就吓死了。至于其他人……根本就不在这里。” “这是一个局!” 李青萝瞬间明白了一切。 “拿下她!” 随着一声令下,无数弩箭如飞蝗般射来。 李青萝挥剑格挡,剑光如织,拼死杀出一条血路。 这一夜,她不知道杀了多少人,身上也不知道添了多少道伤口。 当她终于浑身是血地逃出刑部大牢时,身后只有无尽的追兵和嘲笑声。 她救不了任何人。 甚至连一具尸体都带不走。 次日午时。 菜市口人山人海。 李青萝换了一身破烂的乞丐服,脸上涂满灰尘,躲在拥挤的人群中。 她眼睁睁地看着苏家一百多口人被押上断头台,虽然大部分她并不认识,但她知道,这几乎是为她受过累的所有人了。 那些人里,有年过七旬的老人,有曾经偷偷给她送糖吃的表姐,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。 “斩——!”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。 刽子手手起刀落。 一百多颗人头落地,鲜血染红了整个法场。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议论。 李青萝死死咬着嘴唇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 她不能哭,不能叫,甚至不能露出一点悲伤的表情。 因为监斩台上,魏忠贤正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盏茶,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人群。 那眼神,穿透了千万人,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。 那是嘲讽,是蔑视,更是无声的炫耀。 仿佛在说:你看,你能奈我何? 李青萝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。 她引以为傲的武功,她昨夜杀人的快感,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力。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,她的剑,就像是个笑话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