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?” 她没有先说话,也没有纠正他的误称,而是拉着面纱上的绳子,紧了紧,他怎么认出来的? 她戴的面纱有两层,前面一层是绢制的,半透,下面一层则是锻面,是她从小时候穿不下的衣裳里裁剪出来的一块布,两层加持,应该将她遮得密实才对。 “还真是你,可太有缘分了。” 她也不想掰扯太多,认出来就认出来吧,反正是“崔”姑娘。 姜衫略带疏离道了声是,想让他们别来烦自己一个人的清净,有眼力见的,这会该走了。 “嗨,缘不可失啊,”他拉过身侧的女人,自顾自的坐在姜衫订的茶座上,展颜呵笑着:“还得是老天给面儿,我跟夫人在路上耽误了点事儿,也就晚了一场戏,结果这都没坐儿了你说。” “不是还有一些……”说着,姜衫往他们身后指,就这么一指,那本来空着的座位,就满上了屁股,几乎是同时落座,就算苏茗茶馆在京城有些名气,但以往也没有这么满客的时候。 不对,这可是陈掌柜啊,不用白不用。 她收回话头,心思一转,眼眸一眯,孜孜浅笑,“正好我朋友刚走,若不介意,一起看吧。” 这话她说不说都一样,那两人都已经万分自来熟地坐下了,还要与她话家常的聊词曲,仿佛被当成是与他们认识了不少年头的旧友。 嘴上寒暄,姜衫的注意却暗戳戳的落在了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,他从一开始就跟着陈掌柜过来,一言不发,衣服样式像护卫,可料子又是罗织,与陈掌柜身上是同一种,要不少钱的。 他脸上带着半边的面具,虎纹样式,黑乎乎的一片勾勒这几根金丝线,堪堪露出一张嘴和两颗眼珠子,怕是摘下面具后,跟她眼对眼,距离一尺都认不出来人。 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凌姜衫警惕,不自在的滋味爬满了身体的每一根毫毛。 “他是……”姜衫眼一瞟,问得随意,装作不经意,实则想问很久了。 “哎,过来过来,就我,”他停顿了一下,才又顺着话,“我一个远房的侄子,来京城做点儿生意,正借助在我家呢,还不快过来坐着。”他好像等姜衫问很久了,迫不及待就要将人叫过来坐着。 他可不敢让主子一直站着,怕折寿,本来探听这事儿他自己来就行,但扛不住主子硬要跟着,他不是跟他这“五侄女”不熟吗?而且非必要不露面的,今日是撞了什么邪。 “五叔”姜隶闻言也不客套,还真就入座了。 姜衫抿了一口茶,她好像也没说让人坐下吧,这让她不太自在。 不过既然坐都坐了,她眼皮微微掀起,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最后定格在他脸上,她问:“为什么要戴着面具?” 他看了一眼陈掌柜,陈掌柜接话,“哎呀,就是从前行船遇了火,烧到脸上了,戴着面具才不好吓着旁人嘛。” 他是没有嘴吗? 但确认了他的身份后,姜衫也就松了一点点提防。 左右是个和她没什么关系的,她了当地转移话题,“陈掌柜博闻,可知道,最前面坐着的那位小侯爷身边是哪家姑娘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