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眼里闪过的微光被姜衫捕捉,姜衫抬起茶盏,示意他碰杯。 他不是没有眼力见。 “叮”两杯相碰,契约成。 “以茶代酒,合作愉快。” 姜衫喝了茶,但他没喝,他又开始迟疑:“为什么是我,这种好事怎么会是我?” “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一桩,我需要戏子,而你正好是,互惠互利,天时人和,怎么不能是你?” “不过,你当真对着戏班没有多的留恋?”她怕情谊碍事,有些事总要断干净。 “如何能有?”他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发出了今日第一回的哼笑,笑里的含义足以让水雾成霜。 “行,凝息丸我晚些给你,具体该怎么做就看你了,毕竟我对你们戏班内务并不熟。” 如果连这点戏都唱不好,那她也没必要用他。 他起身对着姜衫行礼,“在下张越,受姑娘恩惠,定不负所望。” 姜衫点头浅笑:“我是姜衫。” 他转身离坐,瘦削的背影前头走着,仿佛一碰就碎,却能依旧能稳当地走着。 他很像一个人。 事了,她该回府了,她起身,阁楼上哪位静观她一举一动的男子也跟着起身。 姜衫走没两步,就停了下来,她瞥见了姜薇,彼时正坐在阁楼上往下看,抿着嘴,瞪着眼。 她不是喜欢听曲的人。 姜衫顺着她的目光定在了最前头的那一桌客人上。 垣杨侯府的小侯爷正与一女子相谈甚欢,那女子笑涡绽春,头戴朱钗摇曳,模样俏丽。 小侯爷她前世见过,那女子倒是眼生,但这个时间能在人群面前同进同出的男女,应该就是要正与他议亲的姑娘,将来的侯夫人。 这会儿他们还未结亲,姜衫前世一直不解,为何姜薇乐意等宁枫休妻另娶,足足五年。若是两情相悦,宁枫又为何要与旁人结亲。 但那时她只顾自己能够生存生活,并没有那么多心思管姜薇得爱恨纠葛。 今时不同往日。 她又走了回去,坐下,继续吃没吃完的樱桃酪,喝没喝完的荔香茶,看的不是台上的戏,赏的是台下的曲。 “可是崔姑娘?” 是道有中气的声音,姜衫刚要转头,那人就走到了她跟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