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五叔,你好好涂药吧,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说完姜衫就迈开脚步匆匆离开。 姜隶都没来得及跟她说一声“路上小心”。 看着她的背影,姜隶陷入沉思,这姜衫,不太对劲。 出了他的院子,姜衫便马不停蹄出府。 大师大师,总不能是空气,她需要造一个听话的大师。 储银阁。 姜衫从香囊里拿出一个刻有“崔”字的翡翠玉牌,递给掌柜的。 “陈掌柜,这个玉牌能抵多少银两。” 掌柜接过玉牌,先是一愣,后看向姜衫的眼神藏了深意,暗暗记下了她的脸。 他装模作样细细琢磨着玉牌,“这玉牌罕见的至纯,不过上头刻的字有点深,磨掉重造就轻了不少了,本店能给的……” 陈掌柜比出“五”的手势,“只能给出这个数。” “五百两?” 他眉毛一挑,又深深看了一眼姜衫,眼底染上了快意,郑重点头。 “没错!” 姜衫知道价格不菲,却没想到竟这么值钱,她小娘每月的份例也才五两,虽然已经因为这那的理由克扣到一年十五两了。 这玉牌是去年小娘病更重后拖萱娘交给她的,嘱咐此物万万要好生保管,这是她崔家剩的最后一个物件儿了。 曾经崔家也盛极一时,小娘的父亲崔老爷官拜丞相,上封爵位,却因着贪污军饷的罪名被抄了家,男子就地斩杀,女子入教坊司为妓,自此京城再无崔家。 上一世这玉牌在流放路上遗失,沉甸甸的藏了许久的易碎贵品,却轻飘飘的说丢就丢。 说到底,丢不丢都不打紧,横竖救不了她的命。 “姑娘,可要交手?这玉牌贵重,姑娘好好考虑一下,过几日再来也行。” 姜衫最后再看了掌柜手中的玉牌半顷,摇头,“不,就今日,我出手。” 对她来说,此玉牌如今能发挥的最大效用,就是换钱。 她将五张银票收入香囊内,放入袖口藏好。 这储银阁是京城第一大钱庄的据点,钱是流动的,也是裹着消息流动着。 姜衫没有马上离开,她问:“陈掌柜可知道今日有哪家茶馆酒楼请了戏班子来唱戏的。” 刚成了一单稳赚的买卖,陈掌柜心情好着,语气都热络了起来,“这不巧了吗,今晚那苏茗茶楼就搭好了戏台,请的可是那兖州闻名的青班儿,我晚上正打算带我娘子去看呢,姑娘要一起不?” 兖州?好耳熟,会是那一支班底吗? 再过一遍日子,她对时间的记忆带着点混乱,只清晰的记得些要紧的事儿。 苏铭茶馆是她的老地方,姜衫的心松快了些。 “多谢陈掌柜好意,不过,我已经有同行的人了,就不便叨扰您与夫人了。” 这楼下的对话,被正对的阁楼上之人听得一清二楚。 待姜衫走后,陈掌柜便上楼将那玉牌交给那一身青袍的男子。 他摩挲着玉牌上的崔字,这透亮的成色显然已经过了好几代人的手。 “河西崔氏,啧,姜隶这个五侄女儿是穷途末路了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