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衫装着叹了口气,道:“这背后的血都透出衣衫了,你左右又没个下人帮衬,怎么自己上药?还是说其实是有人帮忙的?” 他前世能起兵造反,还成功了,必然筹谋了许久,不知道现在开始了没有。 人藏哪儿? 姜衫不动声色地扫视了眼屋子,一张床、一个少了半个门的衣柜、一个乌黑掉块到炭盆、一张方桌、两张条凳……没了。 没有地方藏人。 难不成有密道? “我不用上药,这伤还算轻,很快便能好。” 她也被鞭打过,谁比谁矫情。 “行。” 她本来也没打算帮他抹药。 姜隶嘴角微抽,不再拉扯一下吗? 姜衫起身,把药瓶塞到他手上,“那这金创药你拿着,我从外边的药馆买的,定是没有府里药堂来的金贵,但好歹也有。” 姜隶这次没有推脱,反问:“你怎么突然过来?” 姜衫想了个半真半假的托词,“我昨夜做了个梦,梦里你救了我,我佛慈悲,让我来救你。” 他闻言抬眼,对上姜衫,姜衫从他眼里读出了“莫名其妙”的意味。 他说:“那你口中的大师又是哪位高人?” “大师还在来的路上。”她还没找到,但得尽快找找了。 姜隶:“……” “说点正事吧五叔,我好歹也算是救了你,我需要你答应我,以后你不许恩将仇报。” 这是正事? 姜隶默然,很快便答:“五侄啊,你的五叔,怎么会做伤害晚辈的事。” 是没有伤害,直接赐死了。 姜衫眼神坚定:“你只说答不答应。” 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 姜衫点头,“好,君无戏言,我相信五叔。” 得到一条退路,过程还算顺利,但她不能只有一条退路。 “那……”姜衫本来打算说要走了,姜隶却打断她的话。 “五侄,你性子似乎……活络了不少。”姜隶低头打开金疮药,给自己抹手臂,看似随意地吐出来一句寒暄。 又要聊天吗? 姜隶原来这么啰嗦吗? 她想走。 但毕竟表面也得装一下。 “我确实是活过来了。”姜衫实话实说。 姜隶语塞,这姜衫怎么说话语义不明不白的,答非所问,也不对,确实答的也沾边,但是…… 姜隶头一回有种无力的感觉。 空气陷入沉寂,姜衫不太喜欢这种近乎凝滞的滋味,明明四肢能动,但动起来又很不自然。 她还是快走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