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以。只是你回来也没多久就要回部队了,妈舍不得你。” 沈琛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过身冷眸看着她,“是舍不得我,还是舍不得我没有娶贾圆清?” 崔玲玲抿了抿唇,“妈是喜欢圆清,但你毕竟是我儿子啊,唉,不说那么多了,你口渴了吧?我给你倒了杯水。” 崔玲玲把搪瓷缸递给沈琛。 沈琛回头,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床头柜上的行军水壶。 崔玲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水壶时,她心虚了一下,沈琛水壶里有水,他要是渴了,他不用下楼也有水喝。 崔玲玲笑了笑,“你水壶还有水吗?你要是不喝,我把这杯水倒进你水壶,你渴了就喝。” “给我吧。”沈琛接过崔玲玲手中的搪瓷缸。 然后放到鼻前闻了闻。 崔玲玲以为他要喝,脸上堆起了开心的笑。 只是还没笑多久,头顶就传来沈琛冷冽的声音,“你还真是我的好母亲啊。” 崔玲玲笑容一僵,心虚地道:“你是我儿子,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啊。” “好到给我下药?” 崔玲玲心口一缩,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 “你当我是傻的吗?”沈琛眼神犀利,“我闻得出来这水不对劲!” “……” “我十岁你就回来了,我现在都二十二了,你有哪一次关心过我给我端水上来给我喝的?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一会儿就坐火车去西浮,你想把水倒进我随身携带的水壶里,是想让我在火车上喝了,药效发作了然后暴毙还是当着全火车的乘客的面强间无辜的女乘客?” “这水……这水真的没问题。”崔玲玲镇定地为自己辩解。 “没问题,你喝了它。”沈琛把水递给崔玲玲。 崔玲玲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 “喝!”沈琛深邃的黑深不见底,眸光冷冽的没有一丝温度,崔玲玲被他看得大气都不敢喘。 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会发脾气,但气场却变得很强大了,就这样站在她面前,冷冷地看着她就像要看穿她,她这一刻再不满也敢像以前那样对他凶。 “我、我喝。”崔玲玲咽了咽口水,伸手接过杯子。 沈琛讥讽一笑,“你接过杯子,然后手抖,把水倒了就不用喝了?你不用伸手过来,我拿着杯子,你喝。” 崔玲玲一听,身子一顿。 她诧异地看着沈琛,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?怎么连她怎么想的他都知道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