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陛下、皇后娘娘,臣有一求!臣的妻女与此事无关,还请放过她们!”柳纶恳求道。 这废除东都的奏折一上,自己将是众矢之的,注定没好结果。 “嗯,知道了!看你表现!”帝后不置可否。 翌日,顾乡绅吹吹打打到柳府接亲。 柳府没有想象中的欢天喜地,顾乡绅没多想。 自己一个鳏夫,迎娶柳府小姐,人家不乐意很正常。 待迎亲队伍出府,柳府迅速撤掉红灯笼、大红喜字,换上白色丧幡。 “咋回事?”左邻右舍忙打听。 昨晚柳府突然被金吾卫包围,之后又迅速撤离,今儿先喜事后丧事,太诡异了。 待打听到是大长公主殁了,皆惊疑不定。 虽然大长公主年事已高,白事是迟早的,可这些日子并未听闻她卧床不起呀! 偶尔见她出府,精神矍铄,并无半点儿病态,咋就突然暴毙? 坊间各种传闻尘嚣甚上。 柳家沉默,皇室沉默,皇室无一人来祭拜。 其余上柳府祭拜的更是寥寥无几,这里面太多可疑点。 大家都明智的观望,包括那些暗中往来的世家大族和朝臣。 “父亲,祖母已安葬,孩儿就此告别!您保重!”长安城外,柳文暄跪下,向父亲叩首。 为保住柳家,他做了这把刀,于柳家是不可饶恕的不孝子,再无认祖归宗的可能。 此一别,今生再无相见。 “暄儿,非走不可吗?”柳绰心情矛盾。 能撑起大房的儿子被除族,剩下的儿孙,没啥出息,从此大房将没落。 “我若留下,大房如何自处?礼义仁孝不成了笑话?”柳文暄苦涩地笑了笑。 “父亲,你也别回东都了,把娘他们都接回长安吧!东都要变天了!” “你…”柳绰愕然。 “放心,这种脏活留给三房去做,他们得了不少便宜,总不能完美隐身!”柳文暄眯着眼笑道。 马蹄哒哒哒,柳文暄消失在路尽头。 寒风吹着他的脸,心里一片火热,占城那边,妻子应该已生产了吧?不知是儿子还是女儿? 摸了摸怀里的官牒,他是二圣派驻占城的转运使,负责大梁朝廷的船队中转的后勤供给,以及从当地及周边诸国购买粮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