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凌干脆坐在她的旁边,“当然!” 孟乔抿抿唇,将自己手中的鱼竿递到了他的手中 。 “兄弟,不对呀!这鱼钩是直的,怪不得你钓不上鱼。” 魏凌收起鱼竿一瞧,俊朗的眼眸顿时瞪大! “曾经有一位隐居深山的老者以直钩钓鱼,一钓就是三年。” 魏凌一听这话来了精神,扭头一看,坐在身边的少年手握折扇,倜傥风流,这一看确实不像个俗人。 白玉指头在骄阳下更加透亮,这人长得精致极了,竟比女子更绝美。 “这是为何?直钩钓鱼,别说是三年,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钓的上。” 自从小乔失踪后,他一直派人到处去找,始终杳无音信。 三人闹僵后出宫的时候就很少了,今天偶然听说这里新开了个鱼塘,钓不上鱼白送鸡,仔细一想,这鱼塘主肯定是个有意思的人。 魏凌扭头盯着他,这年轻人一身白衣,气度不凡,倒是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。 绝美的唇瓣一抿,延展出一抹俊逸的笑,洒脱至极! “宁在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,不为金鳞设,只钓王与候。” 魏凌细细品着这些话,觉得暗有玄机。 “后来这老者出山辅佐君王,稳固江山八百多载。” 孟乔始终盯着水面,不曾去看身边的男人一眼。 看起来镇定极了! 魏凌四处瞄了一眼,其他人用的都是正常的鱼竿和鱼钩,唯独的他的不同! “兄弟有向往朝堂之心?” “上钩了!” 突然觉得这人有点不一般,他身边的贤才算不上多,那些老奸巨猾的东西都是站在欧阳荣那边,表面上怕他怕的要死,背地里有个风吹草动就去欧阳荣那禀报。 如果他真是可用贤才,不妨慢慢栽培。 余光之中瞄了他一眼,孟乔抿唇一笑,赶紧收竿! “这,真的钓上鱼来了!” 一条锦鲤破水而出,摇头摆尾,恰有鱼跃龙门之势! “兄台,你慢慢钓,我还有事,咱们回见。” 孟乔缓缓起身,拎着手中那肥硕的大鱼离开这里,慢慢消失在了远处的翠色竹林当中。 魏凌已经无心再钓鱼,扔下手里的鱼竿准备离开。 回见? 当然要回见,明日他还要来! “孟姐姐,你真是神机妙算!” 潘小妹紧随其后,乐的合不拢嘴 。 怪不得这么多年他们哥俩穷的连饭都吃不上,要是有孟姐姐这番智慧,早就富得流油了。 “救那人时还没打这个主意,只是单纯的相帮他一把。” 两人从竹林中穿梭出来,各各鱼塘都人满为患,座无虚席。 天儿太热,这里风景宜人又凉快,都喜欢在这吟诗会友,结伴垂钓。 “孟姐姐,只是有一点不妙,那些人的耐心似乎快要磨没了,没有人能钓到鱼。” 水汪汪的眸子微眯,孟乔咬咬唇,展开折扇缓缓摇着。 “别担心,明日他们都能钓到鱼。” 翌日一早就有人来钓鱼了,果真如孟乔所说,真的钓到鱼了,这鱼还大的很! 钓上来的鱼活蹦乱跳,相当肥硕,全都以三两银子一斤卖掉,最小的也要三十多两一条! “孟姐姐,鱼塘什么时候多出这么多鱼的?” 潘小妹将小豆包交给白发婆婆照顾着,虽然她平时不太爱聊天,但是人非常好。 孟乔将她拉到隐蔽的地方,噗嗤一笑。 “咱们现养可来不及,这鱼都是从早市上买来的,雇佣了一些深谙水性的人在鱼塘下面挂在鱼钩上的。” “这,这。” 潘小妹目瞪口呆,干张嘴愣是说不出话来。 “这两天银子攒的差不多了,我想在这建个避暑山庄,钓上来的活鱼现杀现做,他们肯定会喜欢。” 潘小妹木讷的点点头,她说的这些她压根就不懂。 这一天过的极快,到了晚上一算账,将近卖了十万斤的活鱼。 天色已晚,鱼塘边缘湿滑,已经没有人来钓鱼了。 孟乔将银子妥善保管好,推开门刚要往回走,顿时一愣! 远处的一处鱼塘边上站着个红色女子,衣摆衣袖随着晚上的微风款款飘动。 孟乔咬咬唇,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姑娘到这来? 夜黑风高,乍一寻思起来还挺吓人。 “扑通!” 红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岸边,伴随着扑通一声响,溅起了高高的水花。 “姑娘!” 水汪汪的眸子一瞪,红润的小嘴儿微张,心跳快要跳出了嗓子眼,孟乔一个箭步夺门而出,飞身朝着鱼塘掠去。 白色的身影凌空而起,广袖一挥,一道白绫从袖中嗖的飞出,黑夜之中,宛若银蛇! 孟乔掌中运着内力,白绫的前端猛的扎进鱼塘内,纤纤玉手一勾,顿时搅起千层浪 ! “姑娘,你醒醒,快醒醒?” 藕臂一收,稳稳的将那红衣姑娘平放在地上。 孟乔俯身拍了拍她的脸蛋,女子脸上的妆容全都花了,面色惨白,柳眉紧蹙,可怜极了。 顾不得那么多,救人要紧! 这姑娘的身子是冰凉的,孟乔解开她的衣领子,在她的鼻孔出探了探,双手在胸上按压几下,俯身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。 “找到了,找到了!就在前面!” 孟乔半跪在地上,将这喧闹的声音听的更加真切。 一群人举着火把浩浩荡荡而来,将附近的鱼塘全都照的火红。 “快开她!你这个无耻之徒!敢夺走我女儿的清白之身,我要杀了你!” 一个中年妇人满脸泪痕,一边哭一边张牙舞爪的狂奔过来,身后还跟着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,各各手中举着火把,拿着棍棒,一副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架势。 “噗!” 躺在地上的姑娘终于有了意识,孟乔猛地起身,那姑娘突然将喝进去的水吐了出来。 墨发凌乱的披散在脸上,却掩盖不住那苍白的脸蛋,那姑娘伸手抹了抹脸,糊里糊涂的摇摇脑袋。 “这个大婶,我什么时候夺走你女儿清白了?” 孟乔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裳,这一个小动作完全激怒了中年女人! “还说没有,刚刚,刚刚你还在,现在你就翻脸不认人了!” “你女儿不知道为什么要寻短见,我只是将她救上来,并没有意图不轨想要非礼她。” 白色的衣摆上沾染了不少泥土,孟乔扯了扯衣袖,那中年女人还以为他要打人,往后退了两步。 身后站着的那些人好像是她们的街坊邻里和亲戚,各各横眉冷对,恨不得将她杀了吃肉。 在古代女子清白比性命还要重要,难怪他们会误会,但是她总觉得这姑娘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 中年女人举着火把细细打量着孟乔,个子高高的,人又俊,比自己那闺女还白净,看这一身穿衣打扮,肯定是个富家子弟。 “我不管,你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,你要是有良心你就娶了我女儿吧。” 中年女人话音落,孟乔浑身一震! 救人还救出错了? “大婶,我是在救她,迫不得已才那样。” “一看你就是读书之人,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么?” 姐是女人啊,是女人,汗滴滴 ! “咳咳,娘,他没撒谎,他没非礼我。” 躺在地上的姑娘一开口,冷不防的咳嗽了两声。 孟乔仔细一看,原来她身上穿的是嫁衣! 大红的嫁衣包裹着那干瘦的身子,羸弱不堪! “脸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 中年女人过去就是一巴掌,手腕一痛,五指都蜷缩起来。 “你是她的亲娘么?她都这样了,你还数落她。” 孟乔眉心紧蹙,狠狠的甩开她的手。 “公子你不知道,今天本来是大喜的日子,可是刚拜完堂,新郎官还没去呢,她就被别的男人玷污了。” 中年女人直拍大腿,可怜兮兮的哭嚎声缭绕耳畔,让人心里难受。 “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醒来后才知道出事了。” 那姑娘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,从身后抱住了她娘,娘俩哭成一团。 “是不是你们得罪什么人了?” 娘俩一愣,连连摇头。 “今个直接被婆家退了婚,听说我女儿一丢,这些亲朋都帮着来找,普通百姓而已,哪来的仇家呀!” 这就想不明白了! “天色已晚,你们先回去吧,没有比好好活着更重要的了。” 孟乔刚要将那娘俩扶起来,脑海中又飘来她那男女授受不亲几个字,赶紧收住了手。 “刚才误会公子了,真是对不起。” 中年女人朝着孟乔一鞠躬,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,确实不应该怪女儿,要怪就怪那可恶的贼人,最遗憾的就是不知道他是谁。 “无碍的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 孟乔暗暗长舒一口气,不怕别的,就怕别人冤枉她非礼了人家姑娘。 明明她也是姑娘,却没法解释清楚。 那些人浩浩荡荡离开,孟乔将银子拿好,也赶紧往家走去。 隔了两天,居然又听说有姑娘在大婚当夜被旁人夺去了清白,还专门将有落红床单剪下来带走。 这两天雇佣了很多人手,很多事都不用她操心了。 “呸!太不要脸了!” 孟乔咬了咬唇,恶狠狠的一甩鱼竿,一股阻力瞬间来袭,孟乔用力扯了扯,觉得怪怪的。 “孟兄弟怎么这么大的火气?” 磁性好听的声音缭绕耳畔,红润的小嘴儿微张,孟乔别开了眸子,收起了那副小女儿姿态 。 “实在对不住。” 鱼塘里有鱼了,她就寻思着也来钓一下试试,今天刚用正常的鱼钩,就把这条美男鱼给钓上来了。 白玉纤指微微颤抖,水灵细嫩的脸蛋涨红,颤巍巍的将勾在他身上的鱼钩弄下来。 看见他,脑海中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在姻缘树下的情形,还有那红布袋里的字条,那苍劲有力的一笔一画像刀锋一样深刻在心里,想要抹却这么也抹不去。 丫滴,糊涂,糊涂啊! 怎么能胡思乱想,怎么能和这个渣男有牵绊呢? “你也不是有意的。” 性感的薄唇微抿,熟悉好闻的味道窜入鼻腔,光洁的额角全是汗,孟乔攥了攥拳头,往后退了两步。 腰肢一紧,雪嫩的脸蛋撞上了那紧实健硕的胸膛,柔软的身子全部纳入他的怀中,欧阳荣后退两步,松开了手。 没想到他看起来健壮,那腰竟然那么细,大热天的她穿那么多干嘛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