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整个临安都没有几个官,如此重要的官职林默都不认识,若是其他皇帝,早被人喷死。 但林默,那别人只会说他忙。 他的名声已经到了,去勾栏别人都自觉觉得他是去操劳国事的地步了。 “回陛下,臣本是江南苏州人氏,庆安三年的状元。” “臣无心官场,在翰林院待了三个月,就前往了钟鼎书院做了教书匠。” 林默恍然,一个状元,在书院里教书十几年。 也难怪能养出青气。 “如今怎么又出来做官了?” 钱文通笑了笑,“陛下问,臣就如实回答了,庆安帝在位之时,吏治不清,官场乌烟瘴气,臣也不是做官的料。” “但现在,大魏正在面临灭顶之灾,臣虽愚钝,却也想出一份力。” 林默点点头。 “都说负心最是读书人,今日朕才知道,那只是读歪了书的人。” “钱文通,这次出使北莽,很可能会被当场斩首,你怕吗?” 钱文通抬起头,正要回答。 林默忽然大喝一声。 “君子当诚!” 他自然不会言出法随,没有问心之术,只是想通过这突然袭击,看一下对方的微表情。 若是钱文通临阵倒戈,那林默辛苦收集的白磷,可就全部打了水漂。 钱文通浑身一震。 他看着林默那双锐利的眼睛。 坦然一笑。 “陛下,臣和您一样,说实话也是怕的,陛下尚且粗通拳脚,臣却是手无缚鸡之力。” “焉能不怕。” “但有些事情,比生命更加重要。” “臣教别人忠孝节义,教别人舍生取义,教别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,若是臣自己都做不到,那这十几年的书,真是白教了。” “好!” 林默走上前去,握住钱文通双手。 “大魏有先生,大魏之幸。” “如此,朕也就不瞒你了。” 旁边吴天良立即会意,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。 “钱大人,此物为白磷。” 钱文通点头,白磷他自然知晓,大户人家用的奢华火折子其中就有。 “钱大人,陛下的意思是让你把这些东西送往北莽大营,这次出使就算成功了。” “你此番前往北莽大营,名为谈判,实为纵火。” “白磷在数日之前,我们已经全部冻入冰中。” “大人以冰镇酸梅汤慰劳大军为由,如今天气炎热,无论谈判成与不成,这些东西都会被北莽士兵扣押。” “只是大人...想要脱身...恐怕千难万难。” “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