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士兵回过头。 看见她那张绝美的脸,看见她那双勾人的眼睛,看见她素白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段。 喉结,同时滚动了一下。 “先生,有什么事?” 鸩礼轻轻晃了晃手上的镣铐。 “这玩意儿,勒得人家手好疼...能不能,给松一松?”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。 咽了口唾沫。 看鸩礼这神情,这浪劲。 难道... 一种大胆又刺激的想法爬上心头。 不是鸩礼美到让人神魂颠倒言听计从。 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。 军师和哨兵... 女帝心腹和看门杂役... 这种身份差带来的兴奋感,犹如绝美总裁爱上当保安的我。 让人无法抗拒半点。 凌迟不亏,死刑血赚。 尤其那双桃花眼里,水光潋滟,两个士兵,看的心儿都要化了。 “就松一会儿,应该没事。” “她一个女人,还能翻天不成?” “军师,给你松了,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哥俩松松?” “呸,瞎说什么呢。”鸩礼嗔了一眼。 可落在两人眼中,那踏马的是前戏! 铛的一声,手铐应声而落。 这清脆的声音,也像是死神的镰刀。 鸩礼的手指间,寒光一闪。 一根细细的簪子,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。 噗! 快狠准! 连续两个人,不过三息时间。 鸩礼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尸体。 微微摇头。 “当老二控制了你所有之后,他才是老大,你们,才是老二。” “当然,林默除外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。 借着夜色,朝着临安城的方向奔去。 ...... 攻城,从正午打到天黑,从天黑打到天亮。 天边泛起鱼肚白。 北莽阵中,终于响起了鸣金声。 潮水般的北莽士兵,开始退去。 城下,两帮的收尸队伍,正在一车一车的拉尸体。 这是战场惯例,无人阻止,双方也很和谐。 毕竟落叶归根,乃天地至理。 尸体是肯定无法运送回去,会集中一起,一把火烧了。 以防止瘟疫滋生。 以现代的医疗条件和脆弱的生态环境,无论是哪个国家,都经不起像天花那样的恐怖瘟疫。 只有高官大将才会掏空内脏,用盐腌制,送尸体返回故乡。 一场大战过后,满城硝烟,满目疮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