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密使踏霜而归时,丹河两岸的赵军营垒,已在秦军锋刃下悬了三昼夜。 赵括立在韩王山巅,甲胄凝霜,目光死死钉在秦军壁垒上。 四十万赵军,全压在长平这道咽喉上——上党十七城已丢大半,长平是回家的唯一路。 “将军,成了!”密使单膝跪地,声音发颤,“白起松口了!秦军后撤三十里,放我全军从故关、天井关撤回邯郸;上党全境,归秦!” 帐前亲卫皆惊。 谁都懂:弃长平、弃上党,就是不战而退、失地辱国,千古骂名,洗不掉。 赵括缓缓闭眼,再睁开时,只剩冷硬决断。 他算得通透: -上党是飞地,无本土支援,守不住。 -长平孤悬,粮道已被秦军掐断大半,再守三月,必自溃。 -白起要上党,更要赵军主力退走——秦国也拖不起举国大战。 “传诸将,大帐议事。” 不多时,帐内甲胄铿锵,诸将面色铁青。 他们都知道,长平一丢,赵国南大门洞开;可更知道,四十万儿郎,不能埋在这太行山里。 赵括站在帅案前,没有半句虚言: “上党已失,长平孤悬。白起答应——我军弃长平、退上党,秦军不追、不围、不截,放全军归赵。” “轰——” 帐内炸开。 “将军!长平是国门啊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