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飒身形猛地一晃,勉强支撑着站立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 五年前,援疆的那天晚上。 那是她跟傅砚辞共事以来,第一次见他喝下那么多酒。 酒后,作为傅砚辞的徒弟,她搀扶着他回房,给他擦脸,擦手,脱鞋,盖被子。 那时候她已经暗恋他许久,不过,她只敢将那份爱慕深埋心底,毕竟,傅砚辞是她的师傅,又是她的老板。 她做梦也没想到,那一晚傅砚辞会在醉酒后,将她推倒。 一切就那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……翌日一早,傅砚辞醒来后发现真相,也看到了床单上的殷红。 林飒本想装作大度,让他不必介怀,就当是成年人的一场游戏。 不曾想,傅砚辞却果断说会对她负责,很快就直接官宣了他们的关系。 林飒当时有一种误中五百万彩票的恍惚感。 和傅砚辞确定关系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像在做梦一样。 尤其住进婚房桃苑的第一晚,看着身边熟睡男人那张曾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脸庞,她百感交集。 他果断、有担当、负责任的态度,给了她莫大的支撑。 这五年,她心甘情愿跟随在他身后,处处爱着他,护着他,崇拜他,敬仰他,把他视为自己的天。 可现在,当真相被血淋淋揭开的那一刻,林飒才终于明白: 原来,她所认为的负责有担当,不过是他一时赌气的做法。 原来,他并非喜欢她,而只是将她当做一根感情上能带来救赎的救命稻草罢了。 林飒眼皮微微掀起,声音沙哑: “你的意思,他喜欢你,是因为你嫁给别人,才一气之下和我结婚?”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林飒还是想再确认一次。 苏雨柔嘴角噙着笑意,语气骄纵中透着霸道: “肯定啊,从小到大他都把我捧在手心里疼。我和江扬领证那天,他红着眼威胁江扬,一定要对我好,否则打断他的腿!” 苏雨柔轻轻叹了口气: “可惜啊,我们虽然没有血缘,但毕竟是名义上的表兄妹,不然哪里轮得到你……捡这么个大便宜。” 林飒:“……” 怀里的孩子已经哭哑了嗓子,但苏雨柔看上去并没有多少心疼,反而眼角眉梢满是得意与嘲讽。 这样的女人,居然能够让建筑界的两位大拿级人物牵肠挂肚。 林飒愈发为自己的五年感觉到不值。 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