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且,江扬人品过硬,是清风朗月的代表。他如今在国外从事秘密基建,是被国家公派到A国进行援助,并非为了一己私欲。 她和江扬从未见面,但因傅砚辞的缘故相识,经常在线上探讨。偶尔她遇到不懂的地方,也会向江扬请教。 提到这个名字,林飒闹腾的心稍稍安宁了些许。 她下意识张开嘴巴,喝了一口: “那看在江扬的份上,我……” 刚想答应把她剩余的母乳给江宸,可转瞬,她就感觉嘴里不对劲,话没说完,猛地吐了出来。 舌尖连同喉咙瞬间肿了起来,林飒捂着喉咙,艰难出声: “你……你给我喝的是什么?” 唐果见状,连忙端起整个餐盒看了看,惊得立马叫出声: “傅砚辞,你和林飒结婚都五年了,你不知道她对花生严重过敏?” “这鸡汤里放这么多花生,你还拎来给她吃?这鸡汤,根本就不是给林飒做的吧?” 唐果气得浑身发抖,真恨不能将整个餐盒里的鸡汤,一口气全泼到傅砚辞脸上。 傅砚辞很是尴尬: “雨柔不吃鸡,所以我就想着……” 他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不妥,没再继续说下去。 然而,坐在病床上,喉咙肿得不成样子的林飒,彻底炸裂了! 她直接从病床上起身,想都没想,从他手里夺过那盒鸡汤,直接泼在傅砚辞身上! “林飒,你疯了吗?” 傅砚辞有严重洁癖,顿时耐心也到了极限,整张脸黑如锅底。 “对,我疯了!” “拿你表妹不喝的东西来给我喝,还想我的母乳给她的孩子?傅砚辞,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!” “行!不是想让我喂你表妹的儿子吗,我现在就过去,亲自好好喂他!” 林飒气势汹汹冲出门去,她已完全失去理智,连手背上的针头都顾不得拔。 针头被她用力一拽,生生在手背上刮开一块皮肉,鲜血源源不断往外冒。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疼,因为这一刻,她的心仿佛被人扔进油锅里煎炸,疼痛深入骨髓。 傅砚辞僵立在原地,滚烫的鸡汤顺着他的昂贵西装滴落在地,可是他浑然不觉。 他内心充斥着莫大的不解,林飒这好好的,究竟是怎么了?怎么会法这么大的脾气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