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太太盘算着,轻咳两声:“我看栖迟管家挺好的。上次在王家,柳姑娘一个未过门的平妻当着那么多人数落她,你没有半分惩罚。” “今日不过是言重了,何至于要罚她到这个程度?” 谢北渊道:“她身为主母,应当大度,如今却学那些后宅妇人争风吃醋。孙儿想要以此警告她,好让家宅安宁。” 老太太:“我也老了,担不起。” 谢北渊却坚持道:“还求祖母暂代,孙儿此去南边,最长不过三月,孙儿会派得力的人协助祖母。” 老太太见他如此坚持,也只能叹口气,接下了管家的事宜。 又对谢北渊说:“如今府内多了一位正妻,她们地位相当,你万万要一碗水端平,不可厚此薄彼,下了谁的面子。” “是,孙儿谨记。” “好了,此去路途遥远,将军要注意安全,我们在府中待你凯旋。” 拜别祖母和母亲,谢北渊带着包袱和工部侍郎一同前往南边。 府中,沈栖迟虽说被禁足,但管家权交给了老太太,少了好大一桩事,也有更多时间放到栖香记去。 午时,府内婢女来送餐食,见是她的亲信,沈栖迟便换上了侍女的衣服,一路出了府邸。 栖香记门口,崔嫂急得团团转,见夫人穿的和青芷一样的服饰,一颗心放了又提起来: 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怎的穿了青芷姑娘的衣服?” 沈栖迟着急道:“一两句说不清楚,先把铺面支起来。” 崔嫂点头,跟着一起帮忙,待把一应事务准备妥当,沈栖迟才得闲歇下来道: “我被禁足了。” 崔嫂眼睛瞪得很大,不可置信地看着夫人:“夫人,可是遭人陷害?” 沈栖迟没有细说,把一把铺面钥匙交给她:“以后,若是我没有过来开门,崔嫂您先支应着。” “好。”崔嫂握着钥匙,坚定道。 不多时,香铺里便来了几位客人。 沈栖迟还穿着将军府的衣服,便立刻去后头换上了新的衣服,将面纱戴上。 “我听说宁都开了家新的香铺,香气独特,今日得闲,我来瞧瞧……” 一个熟悉的矫揉造作的女声由远及近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