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开业-《平妻进门我和离,重生改嫁你疯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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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栖迟眉心微蹙,但还是乖乖跪下了,毕竟对方是长辈,她也不想平白担上不敬尊长的罪名。
“你可知,今日我叫你来是为何?”
沈栖迟累得不行,无意与她争执,只想快些回去睡觉:“孙媳不知,还望祖母明示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变得严肃:
“前些日子你执意要把这管家权交给你婆母,我当你是与北渊置气。却原来是为了自己去外面抛头露面做生意!你当真是我的好孙媳!”
“士农工商,商为最下等!你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们谢家吗?”
沈栖迟闻言,心中满是疑惑与不满。
她自问全程戴着帷帽,从未在外人前露过脸,也从未和谁说过栖香记是她开的,且制香也只在铺面里做,从未带回过府内。
她瞒得这样好,又是谁说的?
她的脑中只浮现了一个人——谢北渊!
只有他知道她和皇帝打赌的事情。
转念一想,也不对,除了谢北渊,还有柳娴宁。
按理讲,柳娴宁应当是最希望她出府的,主要是她和谢北渊和离了,以她如今的宠爱,做将军府主母指日可待。
她应当是最希望自己离开的。
想来想去,也只有谢北渊了。
为了给自己装门面,居然还搬出了老太太!
他以为这样,她就会知难而退吗?
她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青芷:“青芷,去我房中把账册拿过来。”
青芷磕头行礼,躬身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她便回来了。
沈栖迟接过账册,一项一项念着:
“二月初十,婆母娘家舅兄借了谢家一百两银子,去年十一月十二日,谢家堂兄在醉月楼赊账二百二十两,去年十月二十日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老太太便扶额叹息: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”
沈栖迟合上账册,气定神闲道:
“自我掌家以来,从我嫁妆中出了五千两银子,这些没有一个铜子儿是花在我身上的,全给谢家补了亏空,平了赊账!”
“所以,你这是要用钱来压我?”老太太脸色黑沉着,十分难看,“你本就是我谢家媳妇,拿出你的嫁妆钱来贴补家用又有什么问题?”
沈栖迟讥讽一笑:“自古以来,最无用的男人才会用新妇的嫁妆,祖母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谢将军无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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