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夫人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捂着嘴,不住地咳嗽着。 “咳咳咳,咳咳咳。” 沈栖迟习惯了她病恹恹的状态,只问一旁的管事妈妈:“婆母这是怎么了?大夫怎么说?” 管事妈妈说:“老夫人连着看了好几天的账册,身子本就虚弱,今日一听柳姑娘在王家所行之事,急火攻心,病倒了。” 沈栖迟淡淡扫过她的脸,从前也有过她不想管家,装病甩给自己的时候,今日一瞧,不像是装的。 老夫人咳嗽半晌,喝了温水,这才顺了口气道: “我知你同圣上作赌,原想着是我谢家对不住你,想替你分担一二,好让你全身心投到铺子里去。可我这病……咳咳咳。” 话音未落,老夫人便又拿帕子捂住口鼻咳嗽起来。 沈栖迟眉心微蹙,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冷冷道: “儿媳明白,婆母,管家的事还是暂且由我暂代,等谢将军松快些,或者您身体好些,再交还与您。” 老夫人松了口气:“栖迟,还是你最孝顺,是渊儿他对不住你。” 沈栖迟对这样不咸不淡的歉意已经免疫了,左右不过一年,一年以后就解脱了。 好在,谢府在她的管理之下一切都井然有序,她也不需要分太多精力在府上。 刚准备回到沁芳阁,便迎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谢北渊。 她浑身一震,想要将自己藏进夜色中,可来人早已朝她的方向走来。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月光下,谢北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。 他说:“我听说母亲病了,怎么样了?” 沈栖迟不想和他有过多交流:“将军自行去瞧便好。” “是你要把管家权让给母亲?” 沈栖迟对上那双温柔又冰冷的双眸:“将军这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 “我……” 他还未说完,沈栖迟便抢过话头: “是,是我让出去的,我想着婆母身体好了。将军不是不信我能一年赚到一千两吗?所以才伙同圣上这样羞辱我!” “将军怕是忘了,我曾跟随我的母亲游历四方去经商,所学知识足够我在宁都做下去。” “如果想用府中事务来牵扯我?我奉劝将军一句,莫要小看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