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令仪略一沉吟,“或许是…不喜欢?” “她那套‘闻着迂腐气就头疼’的说辞,你也信?”女皇嗤笑一声,眼神却柔和了些,“许爱卿,在朕面前,你倒是越来越会说场面话了。” “臣不敢。”许令仪微微躬身,语气诚恳,“陛下目光如炬,臣这点浅见,实在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。” “你啊你。”女皇无奈地摇摇头,指尖点了点她,“多少年的情分了,还跟朕来这套虚的。” 她与许令仪相识数十载,早已不是单纯的君臣,连沐绾都自小都喊她“师父”,又敬又怕。 许令仪这才松了口,“依臣看,大殿下是不愿平白得罪谢太傅。” “是啊,”女皇叹了口气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描金扶手,“可换作从前的她,哪里会在乎得罪谁?别说谢清宴,就是三公九卿,她不高兴了照样敢指着鼻子骂。” “所以朕才把他们绑在文华殿,放在眼皮子底下,朕倒要看看,这两人到底能掀出什么花样来。”她倾身少许,声音压得低缓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。 “陛下是想看看,他们是否真有私下勾连?”许令仪复问。 女皇端起茶杯,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神色,只淡淡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 … 夜风寒凉,车帘被风掀起一角,灌进些凉意。 沐绾缩在软垫里,脑袋一点一点的,沈玉微坐在对面,见她眉宇间凝着些郁色,便知她方才出去透气时定是撞见了什么事。 只是她不说,他便也不多问,只默默地将手边的暖炉推了过去。 回到昭华府,沈玉微缓步回寝殿,刚走到门口,脚步蓦地一顿——空气中隐约飘着丝不属于这里的冷香。 他眼神微沉,暗道:「有不速之客。」 推门而入的瞬间,一道黑影从屏风后闪出,正是玉城安插的探子沈寂。 他脸上挂着假笑,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棱,“质子殿下,别来无恙啊。” 沈玉微的目光在看到他腰间挂着的一面圆镜后,神情一滞,指节暗暗掐进掌心。 再抬眼时,只剩一片淡漠疏离,语气平得听不出半分波澜:“你来做什么?” “殿下何必明知故问?”沈寂缓步上前,腰间那面圆镜随着动作轻撞,发出细碎却刺耳的声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