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这么一通质问指责,靳怀瑜反倒是诡异的平淡了下来。 那张可怖的烧焦剁碎遍布红线的丑陋脸庞,也在诡力的施展下,恢复了那君子冠玉的英俊面貌。 靳怀瑜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撩起了衣摆,纡尊似的半蹲下身。 而后伸手揪住了年轻男子的头发,然后将这被插成串的人,硬生生的从银针上拔了下来,语气轻描淡写,却又透着无比诡谲的阴冷。 “他们无辜?冷眼旁观的无辜吗?” “即便,本王带着人刚刚为了他们死伤殆尽,他们也依旧冷眼旁观的无辜吗?” “本王倒真不知道何不食肉糜的皇帝陛下,竟然有朝一日也有为臣民们申冤呐喊的一日啊。” 靳怀瑜当然知道自己的报复的包围范围实在太广了。 但那又如何。 真若是细究起来,这群人又有哪一个是无辜的? 享受着他的庇佑,却还冠冕堂皇的指责他意图谋反,还想要砍去他的头颅,为君求赏。 甚至于,这群看似最普通、最无害的百姓们,就像是仓皇过境的红眼蝗虫一般,生生将他身上的每一块肉,每一个部位,都剜了下来。 可能是勺子,可能是铲子,也可能是徒手,就用那细长的指甲。 就为了抢他身上的一块肉,一个明显的标志。 然后去贡献给守城的将士,军士,太监,将军,乃至于高高在上的皇帝,就为了求得那一丝的庇佑,和金银财宝,一跃成为人上人的地位。 至于庇护过他们的那位将军,估计早就被他们扔到了九霄云外。 年轻男子此刻却回答不了任何话了,他已经濒临死亡了,脸颊,骨头,内脏,从头到脚都被银针穿透,早就已经活不成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