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原本鼓起的将军肚,因为暴瘦而变成了松垮的皮往下坠,看上去恶心极了。 “将军!靳将军!靳怀瑜!” 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背信弃义,我不该暗地里下手,我不应该在你们出城迎战时,背地里跟敌方做交易。” “更不该在你们拼命迎敌,死伤殆尽,回城求救的时候,冠冕堂皇的说些恶毒的话,阻止你们回城,并锁死了城门!” 穿着纱裙的老男人哭嚎着,脸上涕泪横流,顺着滑落在了所跪在的插着尖刺的铁板上,拉出恶心黏腻的弧度。 “我别的不求,我就求你杀了我!杀了我吧!我不想再受折磨了。哪怕被你们杀了,也比现在备受折磨要强!” 台上的男人,靳怀瑜,却只是冷嗤了一声,甩掉手中的酒杯,撩起玄色长袍一角,利落的起身,一步一步向着台下走去。 原本还哭嚎的男人吓了一跳,整个人瑟缩着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插满尖针的铁板下,连疼痛也顾不得了。 在这老男人看来,靳怀瑜那张清朗俊逸的俊脸,比着这周遭的恶诡们也差不了几分,甚至略胜几分。 而靳怀瑜却没有搭理这老男人的意思。 反而就那样踩着银针,若无其事地走向了那群,早就已经鲜血淋漓的躺在针尖上面的那群人。 与长袍同色的玄靴落在眼前,跪伏在地的年轻男子勉强撑起身。 瞳孔都有些涣散了,却还是拼命抬头看着靳怀瑜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,发出最致命的,最恶毒的嘲讽。 “靳怀瑜,你倒是真厉害呀,活着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年轻的大将军,死了也是叱吒一方的诡王。” “只是可惜了,你是被敌军砍成肉糜的,尸首都碎得不成样子了,你这身看似完整的魂魄,怕不也是拼拼凑凑缝缝补补才看着如此完整的吧?” 靳怀瑜眉眼微垂着,面容没有一丝波动,但周身暴虐拧成一团的戾气却暴露了他的愤怒。 面对已经是丧家犬的年轻男人,靳怀瑜只是轻轻一抬脚,连诡力都不用,就将这年轻男人生生的踩进了密密麻麻的银针中。 “啊——!” 年轻男人痛苦的嘶吼着,身上单薄的粉色纱裙早就在挣扎中碎成了渣,浑身的肉像是被穿羊肉串一样,活生生被穿了千百针,没一块好肉。 “靳怀瑜!你不得好死!” 脸骨已经扎在了银针中,年轻男子却依旧不肯放弃。 哪怕脸上已经鲜血淋漓了,却依旧忍着脸骨刮烂的剧痛,拼命的扭头,自上而下仰视着靳怀瑜。 男子沙哑的声音,混合着嗓子里泛起的带着血沫的刺痛,却依旧掩饰不住其中的讥诮。 “哦,不对,你已经死了。” “那我就祝你,还有你那个心腹,左赴那条好狗,你们永远不得轮回,永生永世做个无人供奉的孤魂野鬼!” 这年轻男人骂靳怀瑜时,他也只是嘲讽和着怒气。 但牵连到了为他而死的左赴,靳怀瑜就真的忍不了了,原本那冷凝的俊脸,带着高高在上俯视的平淡,瞬间破碎。 只一瞬间,靳怀瑜那张原本清秀俊逸世间少有匹敌的俊脸,瞬间扭曲融化成了一团漆黑腐肉,渗着腥臭的暗色血液。 他的脚下更加用力,年轻男人的面瞬间又被往下压了几寸,银针穿透他的瞳孔,就像乳白的馄饨一样,炸开了带着猩红血色的鲜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