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这样,小孩还是没哭。 秋风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有些磕巴的问了一句。 “唉唉唉,你打孩子干啥?” 医生认真地蹙着眉,一板一眼的回复。 “院长,你不懂就不要乱说,我这是在救她,刚出生的孩子都要这样。” 然后医生在秋风清怀疑又惊讶的目光中,淡定的放下了小孩的脚,然后将她侧翻过来,一手重重的拍上了小孩的小屁股。 “哇哇哇——啊哇——” 小崽子瞬间哭出了声,稚嫩的声音仿佛带着委屈似的。 而此时的系统已经非常熟练的,晃着翅膀转身,背对着这个画面,然后用细细的节肢捂着复眼,不去看这个场景。 这小崽子刚哭还没两声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靳知礼却像是鬼上身了似的,刷的睁开了眼睛。 那张这几个月来才勉强养出来,带着一点丰腴软肉的冷峻削瘦脸颊,在白惨惨的灯光下,竟有些格外的可怖。 靳知礼猛地坐起身,那双向来阴郁的眼睛此刻跟装了雷达似的,死死的盯在了医生抱着孩子的那双手上。 声音低沉又阴郁。 “你打我的孩子干嘛?” “艹!靳知礼!你吓到老子了!你不是昏了吗?怎么突然醒了?” 医生没被吓着,秋风清倒是被吓着了,瞬间爆了一连串粗口。 医生也不慌,在产科,这种事情他们见得多了,有当爸的问的,有当妈的问的,有当姥姥姥爷,爷爷奶奶问的。 总结就是一句话,你打我家孩子干嘛?这么小的孩子,打坏了怎么办? 可想而知,虽然面前这个“母亲”有点特殊,但医生也料到了他会这样问,于是很淡定的道。 “轻拍足底或屁股,给孩子开肺,不然会被憋死。” 靳知礼不吭声了,转头咚一声又躺在了床上,眼睛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 秋风清知道这种时候靳知礼心态复杂,害怕再刺激他犯病了,便让医生收拾好孩子后,离开了。 临走前,医生还特地嘱咐了靳知礼和秋风清。 “孩子生在家里,一定要记得去办理亲子鉴定,然后才能上户口。” 医生离开后,秋风清让阿姨将孩子包好后,放到了靳知礼的头边,全程是一点都没敢动孩子,生怕手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