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阿爹阿娘,玉儿只这一次不遵礼数,过了今天我便认命了。” 鲍玉眼眶微红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,心中纠结万分,最后深深吐出一口气,贝齿轻启,娇声道: “好,那就去!” 她粉拳紧握,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 “我陪女郎一起!” 青竹托住鲍玉手臂,二人出了内院,往中堂后门走去。 ...... 中堂。 正在考校鲍韬智识的刘骥耳朵一动,望向侧后方的屏风,亲兵正要请示,刘骥就给他使了一个眼色,随后继续与鲍韬问答。 而屏风后的鲍玉被刘骥一看,顿时慌了神,若不是青竹扶着她,恐怕站都站不住。 她屏息良久,听幼弟声音渐渐大了起来。 她才大着胆子,探出螓首,眼睛越过碍事的屏风,偷偷看向首座身影。 恰是此时,刘骥又感觉到注视之感,下意识又扭头望去。 霎时间,四目相对,一双秋波漾水,一双璨若朗星。 刘骥只见那双眼睛见了他之后呆愣了一瞬,随后迅速躲开,钻入屏风之中。 “这是鲍韬的姐姐?” 他心生明悟,寻常婢女也无胆子在屏风后打量客人。 “他看到我了!” 鲍玉心神大震,紧紧缩在屏风后面,见堂中交谈声久久没有变化,她才回过神来,回想起方才那一幕,心中不禁泛起呢喃: “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。 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......” 她眼神渐渐迷离,泪水缓缓划过脸颊,迅速抬起扇子掩面,随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啜泣起来。 她根本不想嫁给羊周,嫁给那个从未谋面的人,嫁给那个恶名远播的浪荡子。 可这是父亲定下的婚约,即使羊周突发恶疾,卧病在床,不久于人世。 她依然要嫁过去,嫁进泰山望族的门楣。 即使她将来守寡,父亲也依然会让她待在羊氏,做羊氏与鲍氏之间信任的纽带。 鲍玉此刻非常后悔,后悔自己违背礼法,见了不该见的人,却只能心如刀割地忘了他。 “宁不知倾城与倾国......。” “阿姐!” 鲍韬忽然的大喊吓了她一跳,脑后泛起微风。 她下意识望去,只见鲍韬一个人扯走屏风,徒留她泪巴巴出现在堂前侧后方。 出现在那人的...眼前。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