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。 天色微亮,晨雾逸散。 刘骥在张宁的侍候下洗漱穿衣。 身为列侯中等级最高的县侯,他的拜访和出行都要配不同的衣物。 如今他是受邀前去赴宴,昨日鲍韬回去后,已经遣人送来了名刺和礼贴。 兖、青二州稍有传承的家族都喜效周礼,为了表示重视,他也是穿上了县侯标配常服。 只见他头戴青玉冠,脚踩赤色复底鞋。 八尺有余的身高撑起了玄衣绛裳,上衣绘有纹饰,下裳轻系赤带,整个人显得气度雍容,神采英拔。 “君侯真天人也!” 将玉佩扣好的张宁望着眼前美如冠玉的刘骥,霎那间羞红了脸颊,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。 刘骥见状,将她搂进怀里,舔了一下她的耳朵。 张宁瞬间一软,玉臂紧紧环住刘骥有力的腰身,嘤咛道:“主人今日还有正事......” “今夜又无正事。” 刘骥揉捏了番怀中软玉,轻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 张宁鹅颈微扬,轻嘤一声,回道: “嗯……” …… “刘将军今日来了吗?” 午时。 羊衢来到郡廨,询问起门口小吏。 “禀长史,今日未见刘将军前来。” 羊衢闻言眉头轻皱,面露不解,暗道: “他奉诏整顿泰山郡吏治,为何不来郡廨视察?” “你继续盯好,若有风吹草动,速来寻我。” “喏。” 羊衢叮嘱完小吏后,抬脚走进公廨,往典史室寻去。 “主君。” “阿周今日还未醒?” 羊衢望着瘫在案上,双目紧闭的侄子,面色平静。 “郎君一般午时会清醒一阵。” “你去寻医者来,要随时能给他施针,给他扎醒。” “喏。” 说罢羊衢也不去看浑身被汗打湿的羊周,拂袖离去。 ...... 城北巷。 刘骥车驾缓缓停在了一个幽静的宅院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