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羊衢捏住鼻子,来到了侄子屋内。 “今日吃了些许温粥......” 他看了看案上的碗筷,嫌弃道: “怎么吃的越来越少了?” “这......” 见下人支支吾吾,羊衢也失去了耐心,直言道:“他还能下床吗?” “午时能行走数步。” “好,这就够了。” “从明日开始,午时将他抬到郡廨待着,他以后是郡典吏了。” “喏。” ...... “君侯,到了。” “好。” 军阵有序变动,刘骥中军缓缓向前,至城门口时,他在亲兵的拱卫下行至军前,停在了城门口列出的礼杖前。 “泰山郡太守王匡,携郡廨要员,礼迎扬武将军。” “将军克东莱巨寇,靖平青州,神威显耀,匡神往已久, 今日一见,果然姿容甚伟,英雄盖世。” 王匡唇角带笑,长须飘动,颇有雅士风韵,放在旁人口中可能谄媚的话,经他出口,仿佛浑然天成,不矫不饰,让人好感大增。 算是刘骥行军以来,遇到过态度最好的本地人了。 当然,态度好归态度好,该整治还是要整治的,不然我不是白来了? 刘骥提住缰绳,跃下马匹,来到了王匡跟前,拱手回道:“王太守谬赞了,骥不过末学后进,能平定妖党,全赖朝廷威严,将士用命。” “哦?” 王匡捕捉到了关键字眼,笑道:“将军也治学乎?” “然也。” “不知是名教还是清议?” 这话刚出口王匡就觉得自己是老糊涂了,名教之儒多有传承,这刘骥不过一破落宗亲,哪有机会治学经典。 清议更是他经常挂在嘴边,不小心说顺口了。 这清议之说,是士人常用来干预时政的名法。 皇帝斥治学者为‘党人’,罢官遣乡数年,直至今年才解开党锢,允许复官,若这刘骥也治清议,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。 果然不出所料,刘骥眉头一挑,玩味地看着他。 “骥出身微末,未有机会研学王公所说经学。” “幽州多有名法大家,名法之治,亦是主政之要。” 王匡赶紧给自己找补。 刘骥闻言摇了摇头,指着身后兵马道:“我所治之学,非儒非法,乃是兵也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