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过来。” 张宁动作一顿,低头缓缓上前。 刘骥看着她青春的模样,再次搜了搜身,发现确实没有利器后。 用绳子紧紧缚住张宁手脚,将她绑得严严实实,嘴巴也用绢布缠绕。 没办法,张宁一个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,他又不能单独给她设一营帐,这让有心人看见了,很容易生出猜测。 自己只能勉为其难,将她捆绑牢固后,置于自己帐中安睡。 轻轻地将她放到床榻,和衣而眠。 刘骥趴在她身侧轻轻耳语: “我会令人偷偷为你父亲雕刻一个首级,待大军离开广宗后,再将你父亲重新葬好。” “嗯……” 张宁感受着紧紧攥住自己手腕的大手,和脑后温热的呼气,缓缓止住了啜泣。 眼皮渐渐沉重,睡了过去。 而刘骥则一直眼皮半阖,打起精神。 次日。 刘骥伏案写信,略去了张宁和张角的信物,将近期情况写予远在幽州的刘虞。 他得保持和刘虞的书信畅通,因为刘虞会在信件中为他“传达”和“解读”上意。 让他不至于对朝堂变化一头雾水,落得跟董卓一般,稀里糊涂的下场。 虽然将来董卓可能起复,但掌握过权力后,谁还愿意交出去? 哪怕只是暂时的,但对刘骥来说,他不能放下兵权,成为温顺的羔羊,一刻也不行。 将信件装入竹筒,蜡封后交给了孙澄,让他安排快马送去幽州。 “你昨天没休息好?” 看着侍立在一旁,神色萎靡不振的张宁,刘骥温声询问。 “还...还好。” 刘骥闻言展颜一笑,拉起她的手,看着素白的腕部出现深深的勒痕。 他揽过张宁,轻轻地揉捏起来。 招揽男人,要用对付男人的方法。 招揽女人,则要用对付女人的方法。 果不其然,随着刘骥的揉捏,张宁眉目逐渐柔和起来,身体也放松下来,不再紧绷。 “主公,皇甫嵩传了诸将议事的召令。” 孙澄并未像往常一样掀开营帐,而是在外面大喊。 “好。” 刘骥回应了一声,又对着张宁说道: “你先在此处等我。” “嗯。” …… “我军折完损耗,还有数万可战之卒, 我欲一鼓作气,兵发下曲阳,擒杀张宝,彻底掐灭黄巾根系,诸位意下如何?” 帐中瞬间响起哄声,营中宿将,虽然有儒生,但历经数次生死后,早就变得不拘小节。 一时间,狭小的营帐瞬间吵闹起来。 “将军,下曲阳黄巾亦是主力,末将以为需缓缓图之。” “胡言乱语,夫战也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 眼下我军士气正盛,岂能缓之,我等愿随将军速克下曲阳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