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教主!可要继续追击?” “收…嗬…收…兵。” 张角眼前一黑,扶着辕车栽倒在地。 “教主!” “教主!” …… “致远,此战你觉得如何?” 刘骥撤军还没撤完,朱儁立马带着骑兵跑来。 “此战之后,恐怕董卓要丢了中郎将之位。” “他不过一陇西蛮夫而已,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。” 刘骥闻言一笑:“世家清流就天生有德吗?” “这……” 见朱儁哑然,刘骥也不再咄咄逼人,复而道:“适才相戏耳。” “致远不必担忧,同朝为臣,你我之间,并无矛盾,就是义真兄那里,我也会为你周旋一番……” “他有何惧?” “这平定黄巾之功,毕竟……” “公伟兄不必再说了。” 刘骥看着他的眼睛,正色道: “他为主将,若是公事公办也就罢了,如果敢对我行今日之事,我必临阵倒戈。” 说罢闭口不言,只剩朱儁不断叹气: “致远何必如此刚烈!” 刘骥充耳不闻,与士卒行走在官道上。 周围的血腥气不断钻进他的鼻腔,刺激着他,仿佛自己一张口,也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血气。 他脸色阴沉,心思翻涌,他倒没什么好后悔的。 自己现在势单力薄,就算竭力杀敌,也改变不了结果,甚至兵败后可能会跟卢植一样入狱。 他只是见董卓挣扎在斗争的大网中,心生兔死狐悲之感罢了。 “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,若不执棋,不过一冢中枯骨耳。” 刘骥回到营帐后,下令让关羽、张飞好好操练士卒。 自己则是跟戏志才、孙澄等人商讨如何应对皇甫嵩上位后的变化。 这次跟颍川不一样,颍川合兵,四军并无主次,就连带来三千兵马的曹操都有自主权。 但是冀州主战场,刘宏定然会同卢植、董卓一般,让皇甫嵩假节,督冀州兵事。 就如同董卓强令攻城,众人虽然不情愿,但若不遵,就是违抗军令。 换到皇甫嵩身上也是一样的,冀州兵事,他亦可擅专。 五日后。 使者快马加鞭赶到军营,召集众人听诏。 “制诏:陇西董氏卓,好大喜功,罔顾兵事……贻误战机,黜为羽林郎,诏至即行。” “臣奉诏,叩谢天恩。” 董卓双手举过头顶,捧着诏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