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甄氏传,见过君侯。” “免礼。” 刘骥看着眼前短褐黑面的年轻人,同寻常商贾相比,他倒显得干练许多。 “先说说皋陶县商贾情况。” “喏。” “君侯来信后,我暗查曾经信奉太平道的十余户商贾。” “发现他们近期除了私买生铁粮草外,还购置了大批药材。” “哦?” “哪一类药材?” “多是野山参,附子之类。” 刘骥听完,面色平静。 甄传又汇报了一些情况,然后留下粮草,还有金银离开。 “记忆中,张角是在黄巾起义后身染重病而亡, 运往广宗的药材也多是吊命用的, 现在看来,恐怕他已时日无多,只是不知董卓会对广宗怎么用兵呢?” 刘骥思绪翻腾,在席间来回踱步,但始终没出营帐。 …… “郎将不可强攻啊!” “广宗地势险要,我等围三阙一即可,黄巾贼军多是流民,届时战意全无,才是一举破城之时啊!” “对啊!郎将还请三思。” “闭嘴!” 军帐中。 董卓一改三日前的和善模样,整个人脸上横肉颤动,目露凶光。 “卢子干定计围而不攻,可是结果呢?!” “还不是让贼军劫营,烧了许多粮秣?” “陛下擢我为东中郎将,督冀州兵事,广宗战事,我可擅专!” “郎将……” “我意已决!再言不攻者,犹如此案!” 咚! 董卓拔起长剑,劈开案角。 座下众人见状,面面相觑,最后在皇甫嵩和朱儁的带头下,领命回去整军,准备后天攻城。 “致远如何看待董仲颖此举?” 刘骥刚出营门,朱儁就急忙跟上来。 “恐是大将军之令。” “致远果真聪慧!” “不知致远以为大将军如何?” 朱儁小声耳语,周围亲兵目不斜视。 刘骥看他一脸神秘的模样,正色道: “骥心中只有天子。” “哎呀!” 朱儁见他不上道的模样也是一急,直言道: “到时你与我合兵一处,照我说的做即可,到时功劳少不了你的!” 话音刚落,皇甫嵩往这走来,朱儁见状,佯装愠怒,拂袖而走,和皇甫嵩一同离去。 刘骥见状,暗道: “连战场上也要内斗吗?恐怕就是如此,刘宏才会放权给宗亲吧。” …… “君侯,巨鹿绣衣直指来访。” “绣衣直指?这不是刘宏的低配版锦衣卫吗?找我干嘛?” 他心生疑惑,出言道:“我亲自迎他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