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席中。 刘骥看着阶下列席而坐,面露讨好的郡中大户,嘴角轻笑: “骥与诸位可是神交已久啊。” “君侯折煞我等了,是我等皆慕君侯神威已久, 先前怕君侯新克贼军,事务繁忙,未敢打搅, 今日君侯得空,可是让我等喜不胜收啊。” “对对,我等仰慕君侯已久啊!” 刘骥看着上前答话的皓首老翁,这是安次周氏家主周全,应当是他们选出来的代言人。 “周老言重了,不过为国出力而已,诸位紧闭门户,不让黄巾掠粮,亦是功劳。” 席上众人对视一眼,均有些忐忑,不知道刘骥的意思是要追责,还是随意的一句寒暄。 刘骥见他们只是奉上不菲的礼单,之后再未言语,只是眼神交流后,他轻咳几声,重重叹了一口气。 “唉!” “不知君侯因何叹气?” “诸位有所不知啊!我与诸位素未谋面,本不欲多言,但这句话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啊!” 周全拱手道:“君侯但讲无妨,若有难处,我等定鼎力相助。” 刘骥闻言摆了摆手,道: “我乃汉室宗亲,陛下亲授破虏中郎将,又策侯爵在身,正是春风得意时,哪有什么难处。” “那……” “我所忧之事,唯诸位安危也。” “这…恕在下愚钝,还请君侯细言。” 刘骥站起身来,于席间踱步,缓缓道: “诸位可知广阳郡防事?” 席中间一中年人回道: “这如何不知!广阳郡四面环山,密林云布,只有广阳县一处门户,若门户告破,我等俱为鱼肉!” “不错!” “就如同这次,广阳一破,诸位连逃跑都不知道往哪跑, 只能引颈受戮,或者摇尾乞怜,如此一来,若将来事有不豫,又现黄巾旧事该当如何?” “我心烦忧,唯此事耳。” “君侯既然提及此事,想必已有妙策布防吧?” 周全抚须发言,好奇地看着刘骥。 “知我者,周翁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