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个月前。 慈航市,南山警局。 老李办公室永远弥漫着一股烟味。 张若冰捂着鼻子道:“师父,你不是答应师娘戒烟吗?” 老李收起他那心爱的防风打火机,干笑道:“都说了,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,还有这是最后一根。” 又是最后亿根? 张若冰凝视着师父,问道:“师父,胡青升大队长的事情您知道吗?” “知道。” 张若冰忍不住开口道:“我不明白,论资历、论破案率、胡青哪样比您强?他才调来几年啊,这大队长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您的!” 李队淡淡道:“若冰,这世上的事情,不是应该就能决定的。” 可张若冰还是不服道:“胡青经常和局长他们一起吃饭,一定是。。。。。。” “够了!” 老李厉声打断道:“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遍。” 张若冰委屈的咬住下唇,她想起自己的父亲,同样是老警察,同样在晋升时被关系户挤下去,每天奋斗在一线,最后把命都丢了。 “唉,你知道什么啊。” 老李叹了一口气,转变话题道:“好了好了,给我说说你负责的那两个案子吧。” 张若冰缓了半天情绪,才道:“第一个,南山区光明医院附近,已经有四名女性在午夜后失踪,没有尸体,没有勒索电话,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” 老李问:“那你怎么看?” 张若冰顿了顿:“根据我的调查,那四名女性失踪前,都是刚从医院出来,打算打车回家。” “所以?” “所以我怀疑凶手可能假扮成司机,将受害者拐卖到山区或者进行器官摘取。” 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 “当然是钓鱼执法,假扮乘客。” 张若冰觉得自己的主意老棒了,可没想到李队却严肃否决: “不可!这样,你去医院张贴安全告示,提醒病人和家属不要深夜单独出行,这样凶手就没有下手机会。” “可这样只是治标不治本。” “就按我说的办。”李队语气坚决,“第二个案子呢?” “那个啊,是个神经病,已经被送到第六精神病院了。” “他说了什么?” 张若冰翻着笔记本:“他报警说,整个城市都被怪物控制了,普通人看到的都是假象,你说,这不神经病吗?” “他还说什么?” “他还说只要用牛眼泪或教堂的圣水洗眼,就能看到那些怪物的真身。” “你没有去洗吧?”一听这话,老李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。 “那当然了,我又不是神经病。”张若冰没懂师父为什么那么大惊小怪。 “那就对了。”老李深吸一口气,异常严肃道:“听我说,无论有多好奇,无论什么原因,千万不要尝试去做。” “知道啦。” 张若冰觉得自己师父真的是年纪大了,“我在您心目中,有那么傻吗?” “难说。” 本来这事已经告一段落了。 可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。 警局收到举报,说是有人聚众赌博。 张若冰跟随大部队,冲进金碧辉煌的街机厅,打开隔离墙,露出里面的地下赌场。 “警察!不许动!” “抱头!蹲下!” 人群炸开,一时间,工作人员的抵抗声,客人的推搡声,泰瑟枪的滋滋电声,还有筹码的洒落声,交织在一起。 张若冰将抓到的赌客们绑上一次性警用尼龙扎带。 其中一个黑色牧师袍的家伙,引起了她的注意:“你一个牧师,也赌博?你的上帝能原谅你吗?” 那牧师尬笑道:“先赌完,再忏悔嘛。。。唉,轻一点轻一点,这个警就是我报的。” 张若冰愣道:“你报的?” 自己抓自己? 闲着没事,想坐牢了? 牧师指着桌子解释道:“你看这副牌,我手里是AA(黑桃A+梅花A),前三张发出红桃A,方片A和梅花三。” “这时候我炸弹在手,肯定是要全推ALLIN的,结果庄家也推。” “我一看,庄家是方片KJ同色,心想上帝啊,这把终于要发财了。” “结果最后两张牌发出了方片Q和方片10,组成了皇家同花顺,我输光了。” 张若冰不懂德州,但听牧师的意思,好像只在剩下的45张牌中,必须精准发到那两张牌,牧师才会输。 “这么低的概率你也能遇到,那你挺倒霉的。” “不是倒霉,而是牌有问题,我要验牌,他们不让,于是我就拿出了比皇家同花顺更大的东西。” “哦?” 张若冰一脸疑惑,她虽然不玩德州,但也听说皇家同花顺就是最大的牌。 什么东西比皇家同花顺还要大? 啪的一声。 趁张若冰分神的时候,牧师忽然挣开扎带,扭头便跑:“那当然是皇家警察了!走了!” “站住!” 张若冰瞳孔收缩,这人力气好大,居然能用蛮力挣脱扎带? 两人你追我赶,很快便出了大门,来到一个漆黑巷口。 这时,牧师被地上的垃圾绊了一下,摔在了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