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辛半月下意识偏头避开,眸光寒凉看向夜嗜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 夜嗜唇角微勾。 “孤男寡女的,你说我想干什么? 实话告诉你,我觊觎你,已经觊觎很久了。” 辛半月:“..........” 她又想砍人了。 脸颊,也莫名有些发烫。 这种情绪,辛半月一时竟有些难以接受。 毕竟,两人可是站在对立面,不同立场的死敌。 他说这样的话,是不是有些太轻狂了? 可那灼灼目光里,没有戏谑,只有穿透废墟的坦荡与不容置疑的执拗。 夜嗜用手指轻触了一下辛半月的额头,指尖微凉,却像一簇火种落在她额间。 温热的触感酥酥麻麻,辛半月总觉得这气氛怪怪的。 她知道这人没有恶意,但她还是没忍住去勾自己那把已经卷刃的大刀。 夜嗜瞥见她的动作,揶揄道:“辛半月,我在担心你的身体,rrrrrrrrrrrrrrrrrrrrrrr你却想在我胸口捅刀,这合适吗? 你这样的举动,还真是让人伤心呢。” 辛半月有些窘迫。 “我没想伤你,只是习惯使然.........” 他指尖仍停留在她耳侧,余温未散,喉间压抑着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应答:“嗯。” 那一刻,过往的敌意与防备如雪崩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沉静、更深远的牵系。 他不再追问她的曾经,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在意。 在这片废土之上,他们彼此为岸,无需言语,亦不必回头。 “刚子,你说。 这孤男寡女都在里面待了一周了,他们会不会是在干羞羞的事情啊?” 雷金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八卦的因子在他体内疯狂叫嚣,“要不我贴门上听听?” “你傻啊,队长耳力多好,你一靠近他就知道了!” 穆云刚翻了个白眼,叼着半截烟嗤笑。 雷金宝挠了挠头,压低嗓音:“可我都无聊了七天了,他们再不出来,我浑身都要长毛了。 真没发现队长还是个痴情种。 以前咋没发现他对辛半月这么上心啊?” “那是你蠢。 以前队长都抓住过辛半月多少次了? 可哪次不是轻拿轻放? 有时候咱们找见的物资队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给辛半月。 要搁在别人身上,辛半月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