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祗园的一家茶室。 徐燃见到了美咲的母亲,佐藤佳子。 这个曾经温婉的女人,因为丈夫的赌债被迫沦落风尘,虽然只是做艺伎(卖艺陪酒),但眼角的沧桑依然掩盖不住。 当徐燃将那份盖了章的离婚协议书,以及一张已经帮她赎身的收据放在她面前时,这个女人捂着嘴,泣不成声。 “徐先生……您为什么要……” “为了美咲。” 徐燃语气温和,递给她一张手帕,“她是个天才,也是个好孩子。我不希望她的翅膀上总是挂着沉重的泥巴。” 他拿出最后一张名片,推了过去:“这是大阪一家花艺学校的聘书。我记得美咲说过,您年轻时很擅长插花。去那里工作吧,离开这个伤心地,开始新的人生。” “美咲那边,您暂时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好她。等她真正成名的那一天,您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台下,为她鼓掌。” 佐藤佳子跪在地上,对着徐燃深深地叩首。 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您是美咲的恩人,也是我们全家的神明。” …… 夜晚,徐宅。 徐燃回到家时,美咲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倒水。 她看起来很憔悴,眼窝深陷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是在燃烧。 “徐桑。”美咲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徐燃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份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书复印件,放在了桌子上。 “那个男人走了,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你母亲去了大阪的花艺学校,那是她喜欢的工作。她让我转告你,安心写作,不用挂念她。” 美咲愣住了。 她看着那份文件,手指轻轻颤抖。 那是困扰了她十几年的噩梦,是压在她和母亲身上的一座大山。 而现在,徐燃仅仅用了一天,就轻描淡写地将这座山搬走了。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 这意味着徐燃在告诉她:“你的后背交给我,你只需要往前冲。” 按照常理,她应该大哭一场,应该扑进徐燃怀里说谢谢。 但是,她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