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却冷淡的脸。她的目光透过镜片,像手术刀一样在徐燃身上扫过,没有丝毫波动。 “幸会。” 声音清冷,如碎玉投珠。 她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颔首,甚至没有伸手的意思,“我看过徐老师的《异乡人的茶》,文笔不错,但某些观点过于感性,缺乏学术的严谨。” 一开口就是火药味。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尴尬地笑了笑,大家都知道这位“高岭之花”出了名的难搞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 然而,徐燃却笑了。 他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兴味。 上一周他在铃木太太那种横流的温柔乡里打滚,虽然身体爽了,但精神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 现在,他找到了。 徐燃的视线在她紧扣的领口停留了一秒,随即绅士地移开,笑道:“扣得太紧,容易喘不过气。以后还请高岭前辈多多指教。” 不儿。 高岭香织握笔的手猛地一顿。 她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薄怒。这个男人……竟敢调戏她? …… 与此同时,京都大学正门外。 一个戴着鸭舌帽、脸上贴着创可贴的中年男人,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花坛边,死死盯着进出的学生。 佐藤健二(美咲的父亲)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碎。 一周前那个雨夜,他被那个名叫徐生的小白脸打得满地找牙, 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天。 这笔账,他一直记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