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三天里,徐燃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, 没有叫她进过一次办公室,甚至在走廊相遇时,也是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,仿佛那一晚的疯狂只是她一个人的臆想。 “他……腻了吗?” 茶水间里,颜冰沁看着冒热气的咖啡发呆。 这种“被玩弄后随手丢弃”的失落感,竟然让她感到恐慌。 她害怕的不是失宠,而是——如果徐燃不再需要她,那她之前的牺牲算什么?那她那天晚上的背叛又算什么?一个廉价的笑话吗? 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,像虫子一样啃噬着她的心。 ……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,颜冰沁以为能从陆鸣那里得到一丝安慰。 然而推开门,家里却没有饭菜香,只有满屋呛人的烟味。 客厅没开灯,陆鸣坐在沙发角落里,脚边是一地的烟头。 他平时从不抽烟。 “陆鸣?”颜冰沁心里一紧,顾不上自己的委屈,连忙跑过去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 陆鸣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 “冰沁……”陆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哭腔,“我妈……确诊了。是脑瘤,晚期,但是医生说如果尽快手术,还有救。” 颜冰沁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:“那……那就做手术啊!阿姨身体一向硬朗,一定能挺过去的!” 陆鸣痛苦地抱住头,手指深深插入头发里:“手术费加后期治疗,至少要五十万……而且要快,就在这周。” 五十万。 对于这对刚在这个大城市立足、背着房贷车贷的年轻情侣来说,无疑是天文数字。 “我手里的存款只有八万……”陆鸣哽咽着,“我把车卖了,再去借网贷,加上亲戚那边凑的,顶多只能凑二十万。还差三十万……三十万啊!难道就因为没钱,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妈去死吗?” 这个平日里总是笑着说“有我在”的男人,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 “如果有钱就好了……哪怕让我去卖命,只要能换来钱……”陆鸣绝望地低吼。 颜冰沁抱着颤抖的陆鸣,心如刀绞。 她看着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如此痛苦,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牺牲感油然而生。 钱……三十万……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救命钱,但对于某些人来说,不过是一顿饭、甚至是一次“游戏”的筹码。 徐燃。 这个名字像魔鬼一样跳进她的脑海。 他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几十万对他来说就是零花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