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他的认知里,胡来能卑躬屈膝地拜一个女人当师父,肯定就是个窝囊废! 然而,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说的那位神医,竟然就是眼前这人。 一时之间,宋庆奎有点儿接受不了。 大伙儿都说,那个大夫是全县医术最高明的大夫。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,在一个女人面前点头哈腰的窝囊废呢? “不可能!这不可能!你肯定是骗我的! 我明明记得那大夫有一把山羊胡子,看着有四十多岁了! 可是你看看你,面容白皙,看着也就二十多岁,你也没有胡子! 你肯定是骗我的!” 胡来想跟他解释。 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解释。 他总不能再把胡子给粘回去吧? 就在他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,秦芳草开口了。 “胡来,不必和他多费口舌。” 拦住了胡来,秦芳草又看向宋庆奎。 “宋庆奎,总之我这里就是这两个方案,你自己选吧!或者,你也可以马上将你娘带走,去县城找其他的大夫救治她。 不过,我丑话说在前头,半个时辰之内,如果你娘得不到有效的救治,一定会死。 该如何选择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 说着,便不在理会宋庆奎和周苗,转身走出了诊室。 胡来瞪了宋庆奎一眼,也跟着秦芳草走了。 见秦芳草往药房去了,赶紧跟了上去。 “师傅,将皮肉切开,再将骨头塞回肉中,再将皮肉缝合,真的能治好这位病人吗?” 看秦芳草已经开始准备手术的用具,胡来一边帮忙一边问。 这样的方式他之前也试过。 当然,不是用在人的身上。 而是那些在山林里,不小心被捕兽夹夹伤的动物身上。 只是无一例外,所有的动物,到最后都毒气攻心而死了。 秦芳草一边给手上的器具消毒,一边给了他回答。 “自然可以,只是,这个过程要在绝对干净的环境下进行才行。 若是环境和器具不够干净,毒气通过伤口进入人的体内,繁衍起来,病人自然毒气攻心,无法保命了。” 这个道理,胡来也是懂的。 可是他不知道,该怎么做,才能保证,手术的过程是绝对干净的。 看出胡来的疑惑,秦芳草停下动作,反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薄薄的小本子出来。 “这东西原本是要明天一早给你的,既然说到这儿了,就先给你吧!记住,这里面的内容是我门绝密,绝对绝对不能随意向外人透露,知道了?” 胡来还以为这书中记载的,就是如何保证手术环境绝对干净的方法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