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旦镇北王唯一的儿子被逼死的消息传出去,那刚刚才被安抚下去的三十万镇北军,绝对会瞬间哗变!到时候,别说他赵刚,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,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滔天的怒火! 这哪里是撒泼,这分明就是拿命在讹诈! “九公子,你……你先起来。”赵刚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那一丝莫名的恐惧,“有话好好说,何必作践自己?” “我不起来!”萧尘躺在地上,一脸倔强,“除非你把抢我酒的贼交出来!还要赔偿我的损失!” “这……”赵刚看向钱万三。 钱万三此时也看傻了。他做了一辈子生意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?可这种把“碰瓷”玩到这种境界的,他真是第一次见。 “赵统领,您别听他胡说啊!我们真没拿他的酒!”钱万三还在嘴硬。 “没拿?”萧尘突然停止了打滚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,那是温如玉给他准备的“货单”。 “我有证据!”萧尘举着那张纸,大声喊道,“这是我的出货单!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极品‘烧刀子’五百坛!每坛价值纹银五十两!总共两万五千两!就在三十里铺被你们四海通的人劫了!我的人都看见四海通的标志了,你还敢抵赖?” “五十两一坛?!”钱万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你那是什么酒?金子做的吗?那就是普通的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钱万三突然猛地捂住了嘴。 糟了!说漏嘴了! 萧尘从地上一跃而起,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伤员。他指着钱万三,冷笑道:“普通的什么?你怎么知道那是普通的酒?你不是说没见过吗?” “我……”钱万三脸色惨白,冷汗如瀑。 “好啊!赵统领,你听见了吧?他不打自招了!”萧尘转头看向赵刚,眼神咄咄逼人,“现在,人证物证口供都有了。赵统领,你是要秉公执法,抓这个劫匪,还是继续包庇他,逼死我这个苦主?” 赵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死死盯着钱万三,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个蠢货。 现在局面彻底僵住了。 抓萧尘?不敢。 抓钱万三?那是断了自己的财路,也得罪了上面的周侍郎。 “九公子,或许是一场误会。”赵刚试图和稀泥,“不如这样,今日之事暂且作罢。本统领回去定会彻查此事,若真是四海通所为,定会给九公子一个交代。” “彻查?等你查完,黄花菜都凉了!”萧尘根本不吃这一套,“今天必须给钱!少一个子儿,我就撞死在这柱子上!” 说着,萧尘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大柱子上撞。 “拦住他!快拦住他!”赵刚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指挥手下去拉。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 就在这时,萧尘突然停下了动作。他看着被搞得焦头烂额的赵刚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火候差不多了。 再闹下去,万一真把赵刚逼急了,狗急跳墙就不好了。今天的目的,是就是要钱,更是要给所有人演一场戏。 “想让我不闹也行。”萧尘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,虽然满身是血,但那股子贵气却怎么也遮不住,“赵统领既然要保他,那我也给你个面子。” 赵刚松了一口气:“九公子深明大义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