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士兵吓得脸都白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:“少……少帅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“战场上没有故意不故意!你做得很好!”萧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,重新握紧了木刀,“再来!” 所有人都看傻了。 这……这也太狠了吧?对自己都这么狠? 柳含烟站在点将台上,看着那个重新冲进人群的单薄身影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。 她一直认为,战争是属于强者的,是荣耀的。 像萧尘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,就不该出现在战场上。 可现在,她看着那个一次次被撞倒,又一次次爬起来,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眼神却越来越亮的男人,她心里那套根深蒂固的准则,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 或许,强大,并不仅仅是指武力。 一上午的操练结束,萧尘几乎是被人从校场上抬回营帐的。 他浑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沈静姝赶来的时候,看到他这副惨状,那双总是温婉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不忍。 “你再这样下去,不出十天,就算‘九死换生汤’也救不了你。”她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冷冷地说道。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萧尘闭着眼睛,声音嘶哑,“二嫂,我这身体,是不是比昨天好了一点?” 沈静姝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 但她心里清楚,萧尘说的是事实。 在“九死换生汤”和这种极限压榨的雙重刺激下,这具破败的身体,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发生着某种质变。 那些堵塞的经脉正在被强行冲开,那些萎缩的肌肉正在被重新激活。 这是一个疯狂的赌局,赌注是命,但回报,也可能是新生。 就在这时,帐帘被猛地掀开,温如玉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 她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和算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、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。 “成了!九弟!真的成了!”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,因为激动,声音都在发颤。 她跑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,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酒香,瞬间充满了整个营帐。 这股酒香,和军中那些发酸的浊酒完全不同。它霸道,纯粹,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光是闻一下,就让人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。 “这是……”沈静姝和柳含烟都凑了过来,脸上满是惊奇。 “这就是九弟说的‘烧刀子’!”温如玉把瓷瓶递到萧尘面前,眼睛亮得吓人,“我找了王府里最好的几个酿酒师傅,按照你给的那张图纸,连夜赶制出来的。他们一开始还说不可能,说那是胡闹,结果……结果真的把那些快要馊掉的浊酒,变成了这种琼浆玉液!” 她看着萧尘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 这个小叔子,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 那张看起来乱七八糟的图纸,竟然真的能点石成金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