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片紫竹林翠绿挺拔,无论外界如何变迁,这里始终保持着那份清幽与宁静。 但人,却已非昨日。 清晨的薄雾中,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在练剑。 那女子身着一袭玄色劲装,腰间束着一条暗红色的腰带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她的长发高高束起,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庞。 十年的光阴,彻底褪去了李青萝身上的青涩。 此时的她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,手中的长剑不再像以前那样杀气腾腾,反而多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圆融。 剑锋划过空气,没有带起一丝风声,飘落的竹叶也没有被惊扰,只是在剑尖触碰的瞬间,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粉末。 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女孩,如今已成了这般恐怖的存在。 …… 京城,东厂提督府。 “哗啦!” 一声脆响,一面半人高的铜镜被狠狠地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 伺候在一旁的小太监们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。 魏忠贤站在碎片前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阴鸷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,每一块碎片里,都映照着一张苍老而扭曲的脸。 满脸的老人斑,松弛下垂的眼袋,还有那怎么遮也遮不住的花白头发。 老了。 他是真的老了。 哪怕他权倾朝野,哪怕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,哪怕他每天吃着无数珍稀补药,还是挡不住岁月的侵蚀。 他的手在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身体的机能正在衰退。 “为什么……” 魏忠贤咬着牙,“为什么咱家拥有了天下的一切,却留不住这该死的命!” 他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。 那个住在皇陵里,永远穿着青布长衫,永远十八岁的少年。 十年前,那人是那般模样。 十年后,那人依旧是那般模样。 甚至据宫里的老档案记载,五十年前,那人还是那般模样! 疯狂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魏忠贤的心。 凭什么?! 凭什么他魏忠贤费尽心机爬到最高处,却只能像条老狗一样慢慢等死,而那个人什么都不做,就能拥有永恒的青春? “都给咱家滚出去!” 魏忠贤咆哮道。 小太监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