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陵外,雾气弥漫。 这里是京城的禁地,也是无数探子眼中的死地。自从上次那场诡异的“迷路”事件后,已经很少有人敢在这个时间点靠近这里。 但今天,一个身影却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 那是一个女人。 一身原本华贵的紫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,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。她的头发散乱,花白的发丝夹杂着枯草,脸上满是污泥和血迹,看不清原本的容貌。 每一步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 在她身后,并没有追兵。 因为追兵都已经死了。 从魔门总坛到京城皇陵,三千里的路程,她用一身出神入化的毒功,毒杀了整整七波截杀的高手。 就连魔门现任的左右护法,也被她拼着自损经脉,永远留在了那片荒林里。 但她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 “咳咳……” 女人剧烈地咳嗽着,吐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。 她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皇陵石碑,嘴角露出一丝惨笑。 “终于……到了……” 她是婠婠。 曾经,她是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魔门圣女,是那个赤足踏月、魅惑众生的绝世妖女。 那时候,她十六岁,心高气傲,发誓要将那个守陵的小公子收为裙下之臣,让他全力帮她搜寻那传说中的《天魔策》下卷。 可那个,就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无论她用什么手段,都油盐不进。 后来,她走了。为了魔门大业,为了争夺教主之位。 这一走,就是几十年。 时间飞逝,沧海桑田。 她斗赢了师姐,斗赢了长老,坐上了那个教主宝座。可最后,却输给了岁月,输给了那个她亲手养大的徒弟。 “师父,您老了,该让位了。” 徒弟那把淬毒的匕首刺进她后心时的眼神,和当年的她何其相似。 “呵呵……报应……” 婠婠惨笑着,脚下一软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 视线开始模糊,黑暗如潮水般涌来。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时,一道尖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“哎哟,这是哪来的血人啊?怎么死在咱家门口了?” 紧接着,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扶了起来。 那是小春子。 此时的小春子,虽然也是多生白发,但面色红润,步履轻盈,一身指玄境的大宗师修为内敛而深厚。 他看着怀里这个气息奄奄的老妇人,眉头皱了皱。 “老祖宗说接人,就是接你?” 小春子不敢怠慢,背起婠婠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残影冲进了皇陵深处。 紫竹林,竹屋内。 李长生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婠婠,眼神平静。 “伤得不轻。” 他伸出手,几根银针凭空浮现,随后刺入婠婠周身大穴。 “护心脉。” 随着李长生的话音落下,一股精纯至极的长生真气顺着银针渡入婠婠体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