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干爹。” “去,把咱家私库里那几株千年灵芝,还有从南疆弄来的奇花异草,都给送到皇陵去。” 魏忠贤压低声音吩咐道,“记住,悄悄地送,放到门口就走,别让人看见,更别留名字。要是惊扰了老祖宗,咱家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 “是!儿子明白!” …… 皇陵,紫竹林。 李青萝的手上满是冻疮留下的疤痕,原本白嫩的双手变得粗糙不堪。 她没日没夜地洗衣服,挑水,劈柴。 她变得沉默寡言,眼神却越发坚毅。 李长生坐在鱼塘边,手里拿着鱼竿,看似在钓鱼,实则神识早已覆盖了方圆百里。 他看到了京城的血腥,看到了那个假公主的眼泪,也看到了魏忠贤的小心翼翼。 但他没有出手。 因果太大,他救不尽天下人。 这就是长生者的冷漠。 而神识感应中,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将几车珍稀花草放在了皇陵门口,然后像做贼一样溜了。 那是魏忠贤送来的“买命钱”。 李长生看着李青萝那双布满伤痕的手,眼中闪过一丝波动。 这丫头,确实是个狠种。 正在东厂批红奏折的魏忠贤,突然感觉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。 “花收到了,以后少送,俗。” “啪嗒!” 魏忠贤手中的朱笔掉落在奏折上,鲜红的朱砂染红了一片。 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煞白,随即又涌上一股狂喜。 收了! 老祖宗收了花! 这就意味着,之前的事彻底翻篇了! “谢老祖宗!谢老祖宗!” 魏忠贤对着虚空连连作揖,激动得浑身颤抖。 这种“伴君如伴虎”的恐惧感,让他对权力的渴望变得更加病态。 只有掌握更多的权力,控制更多的人,他才能填补这份在绝对力量面前缺失的安全感。 除了皇陵,他要掌控这天下的一切! …… 紫竹林内,春风吹绿了枝头。 李青萝放下手中一件洗好的衣服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 她走到李长生身后,看着那个始终悠闲钓鱼的背影。 这一次,她没有跪,而是挺直了腰杆。 “老祖宗,衣服洗完了。” 李青萝语气坚定,透着一股经历了风霜后的沉稳,“什么时候教我杀人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