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东厂,昭狱。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,空气中一股腐烂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霉味。 魏忠贤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玉核桃,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 他的腿上敷着从皇陵带回来的伤药,那种刺骨的寒意已经消散,还有一种火辣辣的热感。 但在他的心里,那股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。 “干爹,人带到了。” 一名档头躬身禀报。 很快,两个番子拖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走了进来。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,面容清秀,却满脸泪痕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。 她是皇室旁支的一位郡主,名叫李采薇。父亲是个闲散王爷,早年因病去世,家中早已没落,平日里连个下人都敢欺负她。 “抬起头来。” 魏忠贤淡淡开口。 李采薇颤抖着抬起头,看到魏忠贤那张阴柔惨白的脸,吓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夺眶而出:“九……九千岁饶命……” 魏忠贤眯着眼打量了一番,微微点头:“身段倒是和那个贱丫头差不多,模样也凑合。” “传咱家令。” 魏忠贤站起身,“即刻册封李采薇为‘长乐公主’,赐婚北疆蛮王,明日一早启程和亲,不得有误。” “什么?!” 李采薇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,“不……我不要去北疆!我不是公主!求求九千岁,饶了我吧……” 谁不知道北疆蛮族茹毛饮血,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。 “聒噪。” 魏忠贤厌恶地皱了皱眉。 两名番子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李采薇,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破布,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,将她的哭喊声堵了回去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 李采薇拼命挣扎,眼中满是绝望。 魏忠贤看都没看她一眼,挥了挥手:“带下去,洗干净点,别丢了大乾的脸面。” …… 次日朝会。 金銮殿上,新皇李昭坐在龙椅上,眼神躲闪,不敢看台下的群臣,更不敢看站在龙椅旁的魏忠贤。 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——”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刚落。 一名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便手持象牙笏板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 “臣,有本要奏!” 老御史跪在大殿中央,声泪俱下,“九千岁指鹿为马,混淆皇室血脉!那李采薇明明是郡主,怎可册封为长乐公主?真正的公主下落不明,九千岁不思寻找,反而找人顶替,这是欺君之罪!这是要毁我大乾社稷啊!” 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皆惊。 不少正直的大臣虽然心中愤慨,却无人敢附和,一个个低着头,生怕被魏忠贤盯上。 龙椅上的李昭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,求助似地看向魏忠贤。 魏忠贤站在丹陛之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老御史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 “欺君?” 他缓缓走下台阶,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走到老御史面前,魏忠贤停下脚步,俯身贴在他耳边,轻声道:“咱家说是真的,就是真的。你有意见?” “你……你这阉贼!乱臣贼子!” 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魏忠贤的鼻子大骂,“老夫今日就要撞死在这金銮殿上,以死明志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