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长生语气淡然,“我们是守陵人,守的是死人,不是活人。” 小春子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 就在这时。 皇陵外的官道上,传来了一阵喧哗声。 锣鼓喧天,旌旗蔽日。 一支庞大无比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从京城方向而来。 这队伍足有上千人,前头是几百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开道,中间是一顶十六人抬的巨大轿子,轿顶镶金嵌玉,极尽奢华。 队伍所过之处,百姓纷纷跪地磕头,连头都不敢抬,仿佛经过的是哪位帝王。 “是魏忠贤。” 小春子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这阉贼,好大的排场!竟敢在皇陵门前如此招摇!” 李长生却笑了起来。 “看来,这只蚂蚁倒是挺懂规矩。” 话音刚落。 只见那支不可一世的队伍,在距离皇陵大门还有三里地的地方,突然停了下来。 轿帘掀开。 一身蟒袍的魏忠贤走了下来。 他看起来保养得极好,皮肤白皙细腻,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,透着一股阴鸷狠辣的光芒。 此刻,这位在大乾权倾朝野、号称“九千岁”的魏公公,却收敛了所有的狂傲。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,屏退了左右随从,独自一人走到皇陵的神道前。 寒风呼啸。 魏忠贤面对着皇陵深处,那个他曾经做苦力时仰望过的方向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。 “咚!咚!咚!” 他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。 额头触地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奴才魏忠贤,给老祖宗请安。” 魏忠贤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敬畏。 他身后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,见自家督主都跪了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哗啦啦跪倒一片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在这大乾天下,魏忠贤敢不把皇帝放在眼里,敢把内阁首辅当狗使唤。 但他唯独不敢在这皇陵面前造次。 因为他当年在这里干过活,他亲眼见过那里的神异,也亲身感受过那石锁上残留的一丝力量。正是那一丝力量,成就了他如今的地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