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魏进忠没有绝望。 他紧盯着那块石锁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拳的威势。 那一拳太霸道,太刚猛,他学不来。他是残缺之人,身体阴柔,练不了这种至刚至阳的拳法。 但是…… 在那霸道之中,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别的韵味。 那是“阴极阳生”的变化,是“柔中带刚”的诡谲。 就像是一条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见血封喉!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 魏进忠终于动了。 他缓缓站起身,因为跪得太久,双腿一软差点摔倒,但他硬是用手撑住了地面。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紫竹林的方向,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乞求。 他知道,那位老祖宗没有杀他,就是给了他最大的恩赐。 他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 “谢老祖宗成全。” 魏进忠转身离去。 他的背影瘦弱,佝偻,但在晨曦的拉扯下,那影子却显得格外狰狞,仿佛一头刚刚苏醒的恶鬼。 回到工棚后。 那个曾经欺负他的中年太监李公公刚起床,看见满身泥水的魏进忠,张嘴就要骂:“小兔崽子,一晚上死哪去……” 话没说完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眼睛。 那双眼睛,阴冷、凶戾,透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。 李公公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三天后,皇陵修缮工程结束。 大批工匠和杂役拔营回宫。 在回京的路上,那个平日里飞扬跋扈的李公公“不慎”跌落山崖,摔得粉身碎骨。 有人说他是脚滑了,也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。 只有魏进忠缩在角落里,手里把玩着一块从皇陵带出来的普通石头,嘴角勾起一抹阴柔至极的冷笑。 那一夜,他悟出了一套只属于太监的武学——《葵花宝典》的雏形。 他凭着那一丝从皇陵悟出的阴柔真气,在尚膳监迅速站稳了脚跟。他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阿谀奉承,更学会了心狠手辣。 凡是挡他路的人,要么莫名其妙地失踪,要么死于非命。 短短几年时间,他从一个卑微的杂役太监,爬到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的位置,成了皇帝身边的大红人,改名为魏忠贤。 当他穿着大红蟒袍,站在权力的巅峰俯瞰众生时,他的心里始终记着那个雨夜,记着那个连面都没露就赐予他无上机缘的“老祖宗”。 “终有一日……” 魏忠贤站在皇城高高的城墙上,遥望着西郊皇陵的方向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火焰,“我要让这天下人,都跪在咱家脚下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