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一场玻璃大炮的对决。谁先命中对方的要害,谁就赢。 “我需要更多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。”希佩尔说,“不是用来战斗,是用来制造烟雾和混乱。如果交战开始,我需要用烟雾掩护撤退,干扰英国人的瞄准。” “可以。”舍尔立即同意,“我会给你所有的第四侦察大队。另外,潜艇部队也会配合。在伏击海域提前部署潜艇,如果贝蒂真的追过来,潜艇可以给他一个惊喜。” “潜艇……”希佩尔若有所思,“如果我们在撤退路上安排潜艇伏击,也许可以提前削弱贝蒂的舰队。” “但那样他可能会警觉。”舍尔摇头,“不,潜艇要留到关键时刻。当贝蒂进入伏击圈,以为胜利在望时,潜艇突然出现,那才是最有效的。” 两人又讨论了半小时,补充了无数细节——通讯频率、识别信号、撤退路线、天气应对、伤员转移…… 凌晨一点,计划基本成型。 舍尔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凉爽的海风涌进来,驱散了房间里的烟雾。威廉港的夜色中,港区的灯火星星点点,那是停泊在锚地的战舰。 “弗朗茨。”舍尔忽然说,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?” 希佩尔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当然。1898年,基尔海军学院。你是战术课教官,我是刚毕业的少尉。” “那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谨慎。”舍尔回忆道,“你在毕业演习中指挥一艘鱼雷艇,单枪匹马‘击沉’了一艘巡洋舰。所有教官都说你太冒险,但我说你有胆识。” “然后您给了我一个‘优秀’的评分。”希佩尔说,“那是我军旅生涯的第一个重要评价。” 舍尔转身看着他:“现在,我需要你再次展现那种胆识。但要加上这十八年积累的谨慎和经验。这次任务……非常艰难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希佩尔平静地说,“但这是我的职责。如果德意志需要一支诱饵舰队,那这支舰队就应该由我指挥。” 舍尔点点头。他走到酒柜前,倒了两杯威士忌。酒是苏格兰产的——战争爆发前进口的最后一批。 “为了胜利。”舍尔举起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