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香草脸色一变:“你胡沁什么?!堂少爷最是守礼知节,怎么可能……” “千真万确!那几个婆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!说是昨晚遭了贼,堂少爷去救,就这样了!” 香菱信誓旦旦,关键词抓得一个不落。 香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 她昨日才听大小姐得意地说,手帕交尚书府的嫡女有意托她引见堂兄谢渊…… 这要是真的,岂不是…… 她正愣神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骄横清脆的声音: “你们两个,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有什么趣事,也不同我说?” 谢清霜不知何时已站在她们身后。 一身鹅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,衬得她娇艳明媚,只是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好奇。 香菱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,哪里肯放过。 立刻添油加醋,将方才听来的闲话,掐头去尾,又自己发挥了几分,说得活色生香。 仿佛她就在那药庐窗外看着一般。 谢清霜听得眼睛越瞪越大。 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。 “好啊!” 她猛地一跺脚,柳眉倒竖。 “我说堂兄回京这几日,怎么一次都没来看我!以前哪次不给我带些新奇玩意儿?原来是带了野女人回来,乐不思蜀了!” 香草想提醒她注意言辞,毕竟事关侯爷和那位“冷夫人”的名节。 但看谢清霜那气冲冲的模样,知道劝了也是白劝。 这位摄政王府唯一的嫡出大小姐,自小被娇宠惯了,性子最是骄横跋扈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 谢清霜越想越气,冷哼一声: “我倒要去瞧瞧,是个什么天仙似的狐媚子,能把一向眼高于顶的堂兄迷得神魂颠倒,连规矩体统都不要了!” 揽月阁内,秦王妃也收到了回禀。 她斜倚在暖榻上,听着跪在下方、来自侯府揽月阁的洒扫婆子细细说完。 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问了一句:“她可受伤?吓着没有?” “回王妃,倒是没受伤,就是吓得不轻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。小侯爷……确是第一时间赶到的,两人……是挨得近了些,不合规矩。” 冷夫人 婆子斟酌着用词。 秦王妃摆了摆手。 刘嬷嬷会意,上前给了婆子一锭赏银:“辛苦了,回去好生当差,有什么动静,即刻来报。” “谢王妃赏!” 婆子磕了头,躬身退下。 暖阁内重归寂静。 秦王妃闭上眼,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榻沿。 “揽月阁,药庐……” 她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。 “贼人不偷金银,专翻一个寡妇的药柜、包袱……这哪里是偷东西,分明是找东西。” 刘嬷嬷低声道:“王妃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昨夜王爷才见过她一面,当晚就出了这事。” 秦王妃睁开眼,眸色幽深,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。 “咱们这位王爷,怕是也……想起‘某位’了吧。” 所以才会急不可耐地派人去搜。 但是,他到底在搜什么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