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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父说：“明天还照今天这样干。小清辛苦了，明天让小河帮你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苏小清摇摇头：“爹，没事，我一个人忙得过来。”

    陈母说：“别逞强，秋收这些天，大家都累。小河你明天早起帮小清把水打了，把柴劈了，别让她一个人忙。”

    陈小河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夜深了，大家各自回屋歇息。陈大山躺在炕上，腿有些酸，但比去年好多了。苏小音帮他按了按，轻声说：“累了就早点睡。”

    陈大山“嗯”了一声，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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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收轰轰烈烈地持续了十三天，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天，太阳还没落山，地里最后一捆稻谷就被搬上了牛车。陈小河赶着车往晒谷场送，陈父站在田埂上，看着光秃秃的田地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老李家兄弟俩和老赵家大儿子也累得不轻，但脸上都带着笑——活儿干完了，银子也要到手了。

    晚上，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。陈父从怀里掏出银子，按之前说好的，一人一天二十文，十三天就是二百六十文。他把银子递给老李大哥，又分别给了老李兄弟和老赵家大儿子。

    “辛苦你们了，这阵子多亏了你们帮忙。”陈父说。

    老李大哥接过银子，掂了掂，笑着说：“陈老哥客气了，跟着你干活，吃得好，活也不累。明年秋收要是还用得着，说一声就行。”

    送走他们，苏小音和苏小清把饭菜端上桌。今天是秋收结束的日子，苏小音特意包了饺子，白菜猪肉馅的，白白胖胖，码了好几盘。白天卖剩下的卤货切了一盘，有猪头肉、卤蛋、卤豆干，酱红色油亮亮的。腊肉切了薄片，配上园子里摘的辣椒，炒了一大碗，香得直钻鼻子。

    陈小河洗了手，坐下就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还是家里的饭好吃！这十几天在地里，虽然吃得也不差，但就是觉得家里的饭香。”

    陈母笑着说：“那是你饿了。这几天累的，吃什么都香。”

    一家人边吃边聊。陈父喝了一口汤，慢慢地说：“今年秋收雇了人，时间比往年短了不少，人也轻松些。我在想，明年春播的时候，要不要也雇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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