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饭后,叶笙在书房等消息。 戌时三刻,院门被拍响了。 叶柱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:“笙哥,回来了。” 叶笙开了门。常武站在院子里,身上沾了不少泥,但精神头很足。 他身后,叶根和另一个壮汉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。 那人四十来岁,身材粗壮,脸上横着一道旧疤,从左眉角一直拉到颧骨。 手上的茧比叶柱还厚,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。 “铁匠”。 常武把人往院子里一推,那人踉跄了两步,没摔,站稳了,抬头看了叶笙一眼。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,是打量。 “怎么抓的?”叶笙问。 “跟你说的一样,他一个人来的,背了个竹筐,里面装着干粮和一封信。到了庙门口发现没人,愣了一下,转身要走,被叶柱从后面扑倒了。”常武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没费什么劲,这人身手一般。” 叶笙看了看那人的手:“身手一般?这手上的茧不像是吃素的。” “打铁的茧。”常武说,“我问过了,他真是个铁匠,在安陵开铁匠铺的。” 叶笙走到那人面前,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 “叫什么?” 那人闭着嘴,不说话。 “不说也行。”叶笙站起来,“你背筐里那封信,我已经看了。”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折了几道的纸——是常武从竹筐里搜出来的。 信不长,写在粗糙的草纸上,字迹潦草,但内容很明确: “十月初八动手。四路同时。城门由内应开。” 十月初八。今天是十月初四。 还有四天。 “内应”两个字,叶笙看了三遍。 城门由内应开——说明城里有人会在那天晚上打开城门,放外面的人进来。 内应是谁? 叶笙把信收起来,对常武说:“把他关到柴房,跟之前那五个分开,不能让他们碰面。” 常武应了,押着人走了。 叶笙回到书房,把信铺在桌上,跟之前那张羊皮纸地图并排放着。 两份东西的笔迹不一样。地图是工整的,信是潦草的。 画地图的人和写信的人不是同一个。 画地图的人在城里待过,熟悉城内布局。写信的人在外面,负责下达命令。 中间的联络人就是“铁匠”。 但“铁匠”只是个跑腿的,他上面还有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