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然后狠狠地摔在了路边的草丛里,又因为惯性翻滚了两圈,激起了一片尘土和碎叶,才勉强停下。 张正道缓缓放下手。 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。 他的声音不高。 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寒意,和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清晰地传入了刚摔得七荤八素、满嘴是泥的谷畸亭耳中: “别跟我一惊一乍的。” 顿了顿。 张正道的语气更冷了几分: “还有。” “搞清楚状况。” “我让你出来,是审问你的……不是让你,审问我的。” 这句话。 彻底定下了基调。 在这里,谁是主导,谁是阶下囚。 至于质问的资格? 抱歉,在你张嘴的那一刻,就已经不存在了。 草丛里。 谷畸亭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。 他的左脸颊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,高高隆起,火辣辣地疼。 但他此时,根本顾不上肉体上的疼痛。 哪怕眼前阵阵发黑,金星乱冒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 他躺在那里,甚至忘了第一时间爬起来。 那双原本深邃诡异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空洞和茫然。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几个让他道心几乎崩碎的问题: “刚才……那一巴掌……到底是怎么过来的?!” “没有能量波动?没有空间扭曲的前兆?甚至没有杀意或敌意的预警?” “就这么凭空扇中了?!” “为什么会这么快?!” “快到我这双能观微尘变化、能看穿因果的大罗洞观之眼,连一丝轨迹都没捕捉到?!” “以我的修为……对大罗洞观的掌握……竟然……完全没有预测到?!!” 这才是最让他恐惧的。 大罗洞观的核心能力之一,就是“观测”与“预判”。 窥探变化,料敌机先,趋吉避凶。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能躲过无数追杀、逍遥法外的根本依仗。 可是。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。 这门被誉为八奇技之一的神技,仿佛成了笑话。 完全失灵!彻底失效!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对世界、对力量、对“术”之极致的认知。 在这一巴掌面前。 碎得干干净净。 第(1/3)页